血书飞递度关山,猛将争锋欲破天。
不守幽燕辞塞雪,誓平沧海斩倭船。
麒麟挂帅威风在,拼命寻仇煞气全。
点将台前齐请命,长驱十万下深渊。
话说武松在太极殿上立下血誓,发出了“御驾亲征、踏平东瀛”的灭国之令。
大武王朝这部庞大的战争机器,在户部、工部、刑部等百司的疯狂运转下,爆发出令人胆寒的能量。
粮草、火器、战船源源不断地向着山东登州港汇聚。
此时的登州大营,已然成了一座方圆数十里的巨大兵城。武松御驾亲临,将行在设于大营正中。
这一日清晨,帅帐之内,武松正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军报。这些军报并非是寻常的公文,而是一块块从天下各处边关快马送来的、用鲜血写就的白绢!
“大帅!看这封,是林教头从燕云十六州送来的八百里加急血书!”
浪子燕青眼眶微红,将一块染满暗红血迹的绢帛呈在武松面前。
武松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字字泣血、笔力千钧:
“臣林冲泣血顿首!闻东瀛倭奴,屠我登州千余父老,臣在幽燕,心如刀绞,恨不能插翅飞渡东海!燕云虽重,然胡虏已灭,暂无大患;海疆流血,国耻深重,臣恳请卸去北方大元帅之职,只求率麾下两万‘背嵬军’铁骑随驾出征!臣愿为前驱,不踏平倭岛,将那萨摩藩大名碎尸万段,臣林冲誓不生还!”
武松看着这封血书,深吸了一口气,虎目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欣慰与豪情。
“好一个豹子头!这才是朕的兄弟!”武松将血书重重拍在案上,“准了!传旨,命林冲即刻交接防务,率两万背嵬军重甲铁骑,星夜赶赴登州!”
燕青又递上另一封血书:“陛下,这是远在西域安西都护府的关胜将军派人送来的。关将军说,西域诸国已然臣服,他那把青龙偃月刀早已饥渴难耐,恳请调回中原,随陛下跨海斩鲸!”
武松微微一笑,心中那股暖流愈发激荡。这些曾经在梁山泊聚义、又随他征战天下的生死兄弟,如今虽已位极人臣、镇守一方,但只要他一声令下,只要大武的百姓受到欺凌,他们依然是那群悍不畏死、热血沸腾的汉子!
“关将军镇守西域,干系到丝绸之路与大武的西大门,不可轻动。”武松提笔,在一道圣旨上飞速批示,“传朕的口谕给关胜:他的心意朕领了。告诉他,替朕守好西域,这东海的仇,朕和林教头、卢师兄他们,替他一并报了!”
……
三日后,登州大营点将台。
海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点将台下,十万大武精锐步骑与水师将士,盔明甲亮,列成一个个方阵,犹如一片静谧而压抑的钢铁海洋。
武松没有穿那件象征天子的明黄龙袍,而是换上了当年北伐金国时穿的那套玄黑底色、赤金走线的连环重甲,腰悬双刀,大步流星地走上高台。
在他身后,是一面迎风狂舞的巨大“武”字龙虎战旗。
“擂鼓!”
“咚!咚!咚——!”
三百面牛皮战鼓同时擂响,声震沧海。
武松居高临下,目光如炬,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杀气腾腾的脸庞,厉声大喝:
“今日升帐点将!兵发东瀛!”
“玉麒麟卢俊义听令!”
一员大将,身高九尺,身披黄金吞兽连环甲,手持麒麟黄金矛,宛如天神下凡般大步跨出队列,单膝重重跪在台前:“臣在!”
武松走下点将台,亲手捧起一枚重达三十斤的赤金帅印,郑重地递到卢俊义手中。
“卢师兄,你乃天下武艺第一,灭金之战,你居功至伟。朕今日拜你为‘征东大元帅’!总领此次远征三军!到了东瀛,不用跟他们讲什么两国交战的礼仪,你这把麒麟金枪,给朕往死里捅!把那东瀛四岛,给朕翻个底朝天!”
卢俊义双手接过帅印,凤眼圆睁,杀气四溢:“臣领旨!臣若不能将那群倭寇屠个干干净净,将他们天皇的脑袋提来见陛下,臣便自刎于东海之上!”
“好!”武松大喝一声,退回台上,继续点将。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听令!”
阮氏三雄齐刷刷出列:“臣等在!”
“命你三人为水师大都督、副都督!统领八百艘‘镇海神舟’与三千辅助战舰!大军跨海,全系于水师一身。海上若有敌舰阻拦,给朕用火炮轰碎他们!片板不留!”
阮小七咧开大嘴,露出森森白牙:“陛下放心,海上的事交给我们兄弟,定叫那帮东瀛矮子知道,谁才是海里的祖宗!”
“林冲何在?!”
“臣林冲在此!”
伴随着一声战马的长嘶,满身征尘的豹子头林冲,竟是刚刚率领两万背嵬军从燕云星夜赶到,直接纵马入营,翻身下马跪倒。
武松看着这位风尘仆仆的兄弟,眼中满是赞赏:“林教头,你率两万‘背嵬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