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基业无人继承?”
声音陡然拔高,父皇驾崩还未满三年,这些人就急着让我行婚嫁之事,其心可诛!”
伴随着韩信的“独立”,胡亥已经接受了陈平的建议,打算分封嬴炎为王,商量着兄弟二人平分天下。
这不过刚刚有一个趋势罢了。
帐内烛火噼啪作响,映得嬴炎眼中怒火灼灼。张行之垂首不敢接话。
忽然,嬴炎像是想到什么,冷笑道:“说起来,那几个老儒中,是不是有个总爱穿绛色深衣的?”
张行之略一思索:“主君说的是郑儒?确实,他最为积极,还私下整理了一份各家贵女的名单……”
“名单?”嬴炎挑眉,随即恍然,“难怪前日缴获的赵军文书中,竟有一份与我军将领结亲的名单如出一辙。”他慢慢坐下,指尖轻敲案几,“你说巧不巧?”
张行之试探性的:“主君是说……”
“去查。”嬴炎语气骤冷,“好好查查这位郑儒,究竟是在为谁做说客。”
不多时,就有一阵血雨腥风降下。
“悄无声息”的带走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