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如!”
嬴炎站在台上,胸膛剧烈起伏。人心,被他用最极端的方式,强行凝聚在了一起。
你要问唯一不开心的是谁?
是嬴渠梁。
嬴渠梁差点没从上到下裂开,嬴炎回到营帐之后就开始问责:“祖宗不得安宁?!断子绝孙?!!”
他气得在帐内来回疾走:“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祖宗万代的安宁出来收买人心!你……你简直是……是嬴秦的不孝子孙!大逆不道!!!”
唾沫星子(虽然是虚的)仿佛都要喷到嬴炎脸上。
嬴炎捂着脑袋:“列祖,你要这样想——胡亥那边明摆着要完蛋了,我要是再赢不了,那可不就是祖宗不得安宁,我断子绝孙了吗?”
嬴渠梁噎了一下。
确实是如此,如若没有后辈香火祭祀,那他们的死后之地埋了那么多财宝,迟早会被当成聚宝盆。
死后安宁根本搭不上边儿。
小炎子断子绝孙那就更好理解了——他都输了,他后人还能有好下场?
不对!嬴渠梁摇晃脑袋。
“这不是你口出狂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