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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项家推举出来聚集楚地力量的噱头。
“也对!你侄子自己都称王了!谁还管什么熊心不熊心?”
光是一个“西楚霸王”的称号,就让项家自绝于六国势力。
试问,楚王会把一个臣子封为西楚霸王吗?这另起炉灶的心已经明摆着了。
造反的时候需要搞一个噱头在前面推着。
陈胜吴广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秦太宗是“清君侧”;而六国贵族,那就是明摆着的“复国”。
这复的自然是故国,故国自然是需要故国王室的。别管权力在谁手上,甚至也可以别管他到底是不是故国王室的血脉,反正只要有一个名义上的故国王室就够了。
他们都是为了复国,还想用这个噱头的,都会远离称王的项家。
项梁踱步片刻:“先生,羽好歹是你看着长大的,能不能给他指一条明路?”
他犹豫片刻还是不忍心放弃侄子。
范增反问:“你自己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吗?”
已经自绝与其他六国了,但是把项羽直接赶出去对六国余老说是项羽一人之思,和项家无关。
有了一个借口,那些个各怀心事的六国余老自然会揭过去。
可项梁没有……
表面上优柔寡断,但实际上是看到天幕上项羽和那位未来的帝王关系搞那么好之后,起了别的心思。
给谁效力不是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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