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记录了他近日的行踪:何时前往关押刘邦的牢狱,何时将刘元接入家中,甚至包括他与樊哙的密谈内容。
总之怎么看都是想要劫狱之类的。
冷汗顺着萧何的脊背流下。他抬头看向毛亨:“这……”
“若非公子提前得知,替你压了下来,你现在已经在诏狱里了!”毛亨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萧何,我最后问你一次,是要前程,还是要那个反贼的女儿?”
萧何闭上眼睛。刘元怯生生叫他“萧叔叔”的模样浮现在眼前,还有刘邦在狱中紧握他手时眼中的恳求。
他睁开眼,声音轻却坚定:“毛公,我不能背弃承诺。”
毛亨胸口不断起伏,终于是放弃了挣扎,最后一挥袖子:“那你走吧!老夫这里容不下你!”
萧何一言不发,闷头收拾自己的东西。临近门口,他转身行了一个大礼:“何在此,多谢毛公在此之前的恩德。如若有机会,必定结草以报。”
他之前的同僚们:“???”
不是!萧何很能干的!!他走了活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