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佗不说话了,人家父子之间,他插什么嘴?】
<替……替身?>
<富贵些的人家确实是有这一回事,会找个身形相仿的养着,然后危难之际作为替身替命。>
“咸阳城”这边乱成一锅粥了,偏偏小十九居然一点警戒意识也没有。如果不是列祖的提醒,甚至就毫无防备的真的过去了。
嬴政恨铁不成钢,那个十九已经二十一了!!还那么没有警惕心?!!
(嬴渠梁不可置信且维护自己晜孙:你居然还好意思说别人!!!你瞧瞧你自己!!!)
被瞪了一眼的嬴炎只觉得自己冤枉。
讲道理,这方面他们父子二人完完全全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天幕——
【嬴炎换上了展的粗布衣裳,将发髻松散地挽起,又在脸上抹了些尘土,熟练的不得了。
赵佗在一旁看得直咂舌:“公子这乔装的本事,倒像是专门练过的。”
“少贫嘴。”嬴炎压低声音,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拘谨起来。他远远望见驿馆外列队的甲卫,阳光下铁甲泛着冷光,心中不由一凛。
驿馆内,宣旨的官员正襟危坐。当展接过圣旨时,那官员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内容不寻常——大骂十九公子炎不务正业、纨绔成性、不配当大秦公子云云,反正怎么抹黑怎么来,最后一句“赐死”为结尾。
甲卫们的手指始终按在剑柄上,驿馆四周的窗户都站着持弩的射手。
嬴炎的后背已经湿透。赵佗迎上来,却见他面色煞白,嬴炎道:“快走!这里不能久留。”
两人刚转入小巷,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嬴炎拉着赵佗闪进一间民宅,透过门缝看见甲卫们正在四处搜查。
“他们不是来宣旨的。”嬴炎的声音发紧,“是来杀人的。”
——果真是如同列祖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