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皇子府。
那扇简朴的大门,三日来,始终紧闭。
没有人关心那个在所有人眼中,早已出局的闲散皇子,会交出一份怎样的答卷。
三日之期,转瞬即逝。
第四日,卯时。
天色微明,晨雾尚未散尽。
宏伟的皇城宫门之前,整个金陵城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大皇子祝元龙身穿崭新的赤金蟒袍,手持一卷用明黄锦缎包裹的策论,神采飞扬,顾盼之间,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二皇子祝元丰一袭素雅的月白儒衫,手中同样捧着一卷精致的策论,面带悲悯的微笑,从容不迫,尽显仁德君子之风。
兄弟二人遥遥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闪过。
一辆简朴到寒酸的青布小车,不紧不慢地停在了不远处。
三皇子祝元瑾走了下来。
他依旧是那身半旧的皇子常服,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仿佛三日三夜未曾合眼。
他的手中,也拿着一卷策论。
那卷策论,没有锦缎包裹,只是用一根普通的麻绳,简单地系着。
他走到两位兄长身后,低着头,一如既往地,像个不起眼的影子。
“咚——”
悠长的钟声,自皇城深处响起。
宫门,缓缓打开。
金銮殿上。
祝兴宗高坐于龙椅之上,那张威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在他的御座侧后方,一道明黄色的垂帘,静静地隔开了一方小小的空间。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了那空无一人的大殿中央。
大太监王承恩手持拂尘,走上前一步,运气于丹田,那尖细的嗓音,传遍了整个太和殿的每一个角落。
“宣——大皇子元龙、二皇子元丰、三皇子元瑾,殿前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