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城中百姓的话题全都是这位活神仙,对他们宣扬的“真空家乡,无生老母”反而没了兴趣。
“大哥,这老道姑抢了咱们的香火,要不要想办法把她赶走?”刀疤脸汉子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蠢货!”为首的汉子瞪了他一眼,“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还有什么?你看她那摊子,一天下来,比咱们一个月发展的信徒给的香火钱都多!”
“这老道姑,是个宝贝啊。”
为首的汉子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她这套说辞,这套做派,比我们高明多了。要是能把她弄到手,为我教所用,教主的大业,何愁不成?”
“她要是不从呢?”
“不从?”为首的汉子再次冷笑,“由不得她。这天下,还没有我无生教请不动的人。”
他站起身。
“走,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上报给分坛主定夺。”
几人扔下茶钱,迅速消失在楼梯口。
与此同时。
四海通客栈,那间简陋的客房内。
祝青鸾正兴奋地将一堆铜板和碎银子倒在桌上,仔细地数着今天的“香火钱”,小脸上满是成就感。
林羽盘膝坐在床上,看似在闭目养神,指导徒弟修行。
实际上,她那庞大的神识,早已如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将整个客栈方圆百丈之内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说书先生的吹捧,百姓的议论,甚至是茶馆二楼那几个不怀好意的汉子的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她的识海。
鱼儿,比想象中上钩得更快。
而且,还牵扯出了一个“坛主”。
看来,这河间县的无生教,规模还不小。
她的神识,随着那几个离开茶馆的汉子,一路延伸,穿过嘈杂的街道,拐入一条偏僻的巷子。
最终,锁定在了为首那名壮汉的身上。
那人,正快步走向城西一处废弃的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