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恒看着她惊慌失措却又故作镇定的模样,愈发觉得有趣,一步步朝着她逼近:“怎么?想走?进了本公子的眼,你还想跑?乖乖跟本公子走,否则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老板娘见状,吓得脸色苍白,想要上前劝阻,却被赵宇恒的随从瞪了一眼,吓得不敢上前。店内的其他客人也纷纷躲避,不敢招惹赵宇恒,只能在一旁暗自替沈知意担忧。
沈知意看着越来越近的赵宇恒,心里满是恐惧,却又无处可逃。她紧紧握着袖中的银簪,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脑海里瞬间想起苍昀教她的防身技巧,可面对赵宇恒与一众随从,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苍渊能尽快出现。
就在赵宇恒的手即将碰到沈知意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从绸缎庄门口传来,带着浓烈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放开她!”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苍昀站在门口,身着青色官袍,身形挺拔,眉眼间满是冰冷的杀意,幽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怒火,像是要将眼前的人吞噬。他刚从朝堂归来,路过绸缎庄时,无意间瞥见店内的动静,看到赵宇恒骚扰沈知意,瞬间怒火中烧,快步冲了进来。
赵宇恒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苍昀,见他身着官袍,却不认识他,语气依旧嚣张:“你是谁?敢管本公子的事?不想活了吗?”
苍昀没有废话,快步走到沈知意身边,将她紧紧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赵宇恒,语气带着浓烈的杀意:“赵公子好大的威风,光天化日之下骚扰良家女子,就不怕国法处置吗?”
他认出了赵宇恒,昨日在朝堂上见过,知晓他是赵承业的独子。没想到刚到京城不久,赵承业的人就主动招惹上门,这让他心底的怒火更盛,也愈发确定,赵承业定是知晓了什么,故意让他的儿子来挑衅。
赵宇恒见苍昀认识自己,却依旧毫不畏惧,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却依旧不肯示弱:“国法?在这京城,本公子的话就是国法!你若识相,就乖乖滚开,否则别怪本公子连你一起收拾!”
苍昀嗤笑一声,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就凭你?也配?”
话音刚落,苍昀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袭来,赵宇恒与他的随从们瞬间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赵宇恒摔得浑身剧痛,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看着苍昀,眼底满是恐惧。
他没想到眼前的男子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后悔自己不该贸然招惹,可此刻后悔已晚。
苍昀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沈知意,眼底的杀意瞬间褪去,只剩下心疼与温柔。他抬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阿辞,别怕,我来了,没事了。”
沈知意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哽咽道:“苍渊,我好怕。”刚才的场景太过惊险,她差点以为自己逃不掉了,幸好他及时出现。
苍昀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温柔地安抚着:“没事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他转头看向地上的赵宇恒,眼神冰冷如刀,语气带着浓烈的警告,“赵公子,今日之事,我暂且饶过你。若再让我看到你骚扰良家女子,或是招惹我的人,我定不会轻饶!”
说完,他不再理会地上的赵宇恒与随从,牵着沈知意的手,转身走出了绸缎庄。晚晴连忙拿起挑选好的布料,跟在两人身后,快步离开了绸缎庄。
走出绸缎庄后,沈知意依旧心有余悸,紧紧地握着苍昀的手,身体微微颤抖。苍昀能感受到她的恐惧,放慢脚步,耐心地安抚着她,直到回到苍府,她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回到府中,苍昀让晚晴先带沈知意回房歇息,自己则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眼神凝重,心里满是怒火与担忧。赵宇恒的出现绝非偶然,定是赵承业授意的,他故意让儿子来招惹阿辞,既是试探他的实力,也是在挑衅他,想要逼他动手,好找机会对付他。
如今他与赵承业的矛盾已彻底激化,赵承业定不会善罢甘休,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凶险。他必须尽快查清赵承业与当年灵族覆灭的关系,找到他的把柄,才能彻底摆脱危险,护阿辞周全。
沈知意回房后,心里依旧满是后怕,可更多的却是对苍昀的担忧。她知道,赵宇恒是赵承业的独子,苍昀伤了他,赵承业定会报复,他们在京城的处境,只会愈发艰难。
她坐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的梧桐树叶随风晃动,心里渐渐坚定起来。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软弱,她要变得强大,要帮苍渊分担,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力量,也要与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险与挑战。
傍晚时分,苍昀走进沈知意的房间,见她坐在窗前发呆,眼神里满是凝重,便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还在想白天的事?”
沈知意点头,抬头看着他:“苍渊,赵承业定会报复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苍昀眼神坚定,语气郑重:“别怕,我早已做好准备。赵承业与当年灵族的覆灭脱不了干系,我定会查清真相,让他付出代价。在此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