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山林里漆黑一片,看不清具体的身影,只能隐约察觉到有几道黑影在快速靠近。苍昀握紧腰间的长剑,眼神冰冷如刀,周身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黑影越来越近,很快便出现在营火的光照范围内,约莫有十几人,都身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手中握着锋利的兵器,显然来者不善。
“戒备!”苍昀低喝一声,声音冰冷,守夜的随从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拿起兵器,挡在帐篷前,警惕地盯着来人。
黑色劲装的人没有多余的废话,朝着众人猛地冲了过来,兵器碰撞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山间的寂静,营火被风吹得剧烈晃动,火光忽明忽暗,映照着战场上的厮杀。
苍昀率先冲了上去,手中长剑舞动,剑光凌厉,每一剑都直指要害。黑色劲装的人显然身手不凡,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
随从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朝着敌人冲去,与对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山间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沈知意被外面的声响惊醒,心里一紧,立刻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帐篷的一角望去。只见外面火光冲天,厮杀惨烈,苍昀的身影在乱军中格外显眼,银剑舞动,周身满是杀意,身上已沾了不少血迹,却依旧勇猛无比。
“苍渊!”沈知意失声唤道,想要冲出去,却被守在帐篷门口的随从拦住。
“小姐,危险!您待在帐篷里,千万别出来!”随从语气急切,死死地守在门口,不让她靠近战场。
沈知意看着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苍昀,心里满是担忧与恐惧,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她想帮忙,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帐篷里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苍昀余光瞥见帐篷门口的沈知意,心里一紧,动作愈发凌厉。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解决这些人,绝不能让他们伤害到阿辞。他一剑刺穿一名黑衣人的胸膛,鲜血顺着剑尖汩汩流下,随即转身,又朝着另一名黑衣人砍去,黑衣人的手臂应声落地,发出一声惨叫。
可黑衣人数量众多,且身手矫健,苍昀与随从们渐渐落入下风,几名随从已倒在地上,身受重伤,鲜血染红了地面。苍昀身上也添了不少伤口,手臂、肩头都被兵器划伤,鲜血浸透了衣衫,却依旧没有停下动作,眼神里满是决绝。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绕过随从的阻拦,朝着帐篷的方向冲去,手中的长刀泛着冷光,显然是想对沈知意下手。苍昀见状,瞳孔骤缩,心中大惊,想也没想便朝着那名黑衣人冲去,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拦。
沈知意看着朝着自己冲来的黑衣人,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传来,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随即便是黑衣人的惨叫。
她缓缓睁开眼睛,只见苍昀不知何时已冲到自己身前,挡在了她的面前,而那名黑衣人则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长剑,早已没了气息。苍昀的后背被长刀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正顺着伤口汩汩流下,浸湿了他的衣衫,触目惊心。
“苍渊!”沈知意失声痛哭,伸手想要扶住他,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无助地站在一旁,眼泪止不住地流。
苍昀转过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强忍着后背的剧痛,抬手拭去她的泪水,声音沙哑却温柔:“别怕,我没事,没伤到你就好。”
话音刚落,他便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沈知意连忙扶住他,将他紧紧地靠在自己身上,语气哽咽:“苍渊,你撑住,撑住啊!”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纷纷朝着两人冲来,眼中满是杀意。守在周围的几名随从立刻上前阻拦,却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很快便被打倒在地。
苍昀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此刻身受重伤,根本无力再保护阿辞,难道前世的悲剧,这一世还要重演吗?他不甘心,绝不甘心!
就在这危急关头,苍昀的胸口忽然泛起一阵温热,那枚一直藏在衣襟里的幽蓝色玉佩不知何时竟透出淡淡的蓝光,蓝光越来越盛,渐渐包裹住他的全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瞬间驱散了身体的剧痛,让他的意识渐渐清醒,周身的灵族血脉仿佛被唤醒,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黑衣人冲到近前,被蓝光笼罩,瞬间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纷纷后退。苍昀缓缓站直身体,后背的伤口在蓝光的滋养下竟渐渐愈合,幽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周身的气息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抬手握住腰间的长剑,长剑在蓝光的映照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他朝着黑衣人猛地冲去,动作比之前更快、更凌厉,每一剑落下,都能轻易刺穿黑衣人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