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满是不忍。他快步走到沈清辞身边,想要扶她起身,却被沈惊寒冷声喝止:“林砚,你敢放肆!”
林砚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沈惊寒,语气带着一丝恳求:“统领,清辞年幼,只是被妖灵蛊惑,并非有意背叛,求你饶她一命吧!”
“饶她一命?”沈惊寒冷笑,“她为了妖灵,不惜与玄甲军为敌,甚至想要帮妖灵挣脱束缚,若是今日饶了她,他日她必定会联合灵族余孽,报复玄甲军,危害万境!此事,绝无可能!”
他转头,看向苍渊,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苍渊,今日我便让你魂飞魄散,让你再也无法危害万境!”他抬手,凝聚起全身的力量,朝着苍渊的心脏刺去。
沈清辞见状,瞳孔骤然紧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绝望。她猛地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将体内的术法与灵犀玉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朝着沈惊寒冲去。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无异于以卵击石,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苍渊死去。
就在沈惊寒的长剑即将刺入苍渊心脏的瞬间,沈清辞猛地扑到苍渊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剑。
长剑狠狠刺入沈清辞的后背,穿透了她的胸膛,鲜血顺着剑尖汩汩流下,染红了苍渊的玄色长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苍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沈清辞,幽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与痛苦,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阿辞……阿辞!”
沈惊寒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沈清辞竟然会为了苍渊,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他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看着沈清辞苍白的脸颊,心中泛起一丝复杂,可很快便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沈清辞缓缓低头,看着胸前的剑尖,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在快速流逝。她转头,看向苍渊,嘴角勉强勾起一抹苍白的笑容,声音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消散:“苍渊……我……我保护不了你了……”
“不!阿辞,你不会有事的!”苍渊死死地盯着她的伤口,眼中满是泪水,挣扎着想要抱住她,可玄铁链却死死地束缚着他,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生命一点点流逝,“沈惊寒!放了她!我跟你走!我任凭你处置!求你放了她!”
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对着沈惊寒苦苦哀求,语气中满是绝望与卑微。百年以来,他从未向任何人低头,可此刻,为了沈清辞,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魂飞魄散。
沈惊寒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动容:“现在求饶,太晚了。”他抬手,想要将长剑拔出,彻底终结沈清辞的性命。
“不要!”苍渊怒吼一声,眼中满是猩红,周身的灵韵疯狂暴涨,玄铁链被他拉扯得剧烈晃动,符文光芒闪烁,却再也无法压制他体内的力量。“沈惊寒,你若敢伤她分毫,我定要你玄甲军血债血偿!定要万境生灵为她陪葬!”
他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杀意与戾气,让整个洞穴都剧烈震颤,玄甲军将领们都忍不住浑身发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沈清辞轻轻摇头,抬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抚摸着苍渊的脸颊。她的指尖冰凉,带着鲜血,却依旧温柔。“苍渊……别这样……”她轻声道,声音微弱,“我不后悔……能遇见你……能爱上你……我此生……无憾了……”
心口的灵犀玉忽然爆发出耀眼的幽蓝光芒,光芒顺着她的伤口蔓延,试图修复她的伤势,可她的伤太重了,灵犀玉的力量也只是杯水车薪,只能勉强维持着她最后一丝气息。
“阿辞,你撑住!我一定会救你!一定会!”苍渊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我们还要一起去看凝霜花,还要一起离开这里,你不能死!你绝对不能死!”
沈清辞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她多想陪他一起去看凝霜花,多想与他相守一生,可命运弄人,他们的爱情终究还是败给了世俗的仇恨与偏见。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快速模糊,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她再也撑不住了。
她缓缓闭上眼,嘴角带着一丝苍白的笑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苍渊……好好活下去……若有来生……我们……再相见……”
话音落,她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软软地倒在苍渊怀中,心口的灵犀玉光芒骤然黯淡,最终彻底熄灭,失去了所有光泽。
“阿辞!阿辞!”苍渊紧紧地抱着她冰冷的身体,疯狂地呼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像是被撕裂,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可无论他怎么呼喊,沈清辞都再也不会睁开眼,再也不会回应他了。
洞穴里,只剩下苍渊撕心裂肺的哭喊,与玄甲军冰冷的沉默。幽蓝晶石的光芒依旧闪烁,却再也驱散不了这浓重的悲伤与绝望。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地面,也染红了两人之间纯粹而热烈的爱情,最终在这寒渊之下,凝成了永恒的伤痛。
沈惊寒看着沈清辞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可很快便恢复了冰冷。他抬手,收回长剑,冷声道:“妖灵已无牵挂,今日便将他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