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渊运转体内魂契之力,尝试安抚躁动的灵脉,可刚注入的力量如同石沉大海,瞬间被灵渊深处的巨兽力量吞噬,甚至引发了一场小型的灵脉震动,他被冲击波震得后退半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腰间的衡灵镜(传承自沈惜灵,已融入魂契之力)泛着玄金光芒,勉强护住周身的生灵,阻止灵韵过快流失,却无力改变灵脉被吞噬的大局。
“魂契之力如何凝聚?与巨兽缔结灵魂契约,要付出什么代价?”灵汐扶住沈念渊,眼神中满是担忧。
沈念渊握紧魂契镜,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看向灵汐的目光中带着不舍:“魂契之力需以我血脉中的魂契之力为引,融合三件镇渊信物的力量,再汇聚万境生灵的‘镇兽之心’,凝成魂契光柱,与巨兽的灵魂相连,压制其凶性。代价是我需将自身灵魂与巨兽绑定,终身承受巨兽的凶性反噬,日夜被痛苦折磨,且一旦巨兽死亡,我也会一同魂飞魄散;若镇兽之心不足,魂契将失效,我会被巨兽的灵魂吞噬,成为它的傀儡。”
灵汐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行,我不能让你这么做!灵魂绑定太过凶险,你会被折磨疯的!”
“我是守护者,这是我的使命。”沈念渊轻轻握住灵汐的手,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灵汐,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若能守护万境,守护你,哪怕承受再多痛苦,我也心甘情愿。”
灵汐的泪水瞬间滑落,她紧紧回握住沈念渊的手:“我陪你一起去,灵脉族的传承中记载,灵脉之力能辅助魂契之力,或许我能帮你稳定灵魂,减轻痛苦。”
半个时辰后,各族最强的战士与守护者齐聚无界树旁,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石抑灵之子石镇渊,周身战魂之力凝实如钢,沉声道:“镇渊口是灵渊的入口,镇兽之晶藏于镇兽殿,我带玄荒境的精锐战士前往,以战魂之力抵挡巨兽的威压,取回晶石。”
水疏灵之女水封灵,周身水系灵韵流转,眼神坚定道:“锁灵川是灵脉的中枢,封渊之露藏于川底,周边灵韵波动剧烈,易引发灵脉崩塌,我带水泽境的修行者前往,以水系灵韵稳固灵脉,取回信物。”
灵衡灵之子灵补脉,身旁的化形灵植已因灵韵流失而枯萎,他自己也在强撑着沟通灵脉,沉声道:“灵源谷是灵韵的源头,补脉之蕊长于灵脉台,我带九境的弟子前往,以化形之力护住花蕊,确保信物完好。”
沈念渊沉声道:“远古巨兽苏醒,万境危在旦夕,今日必镇兽封渊、补全灵脉,守护万境安宁。分三路行动:我与灵汐、灵补脉长老带队前往南方灵源谷,取补脉之蕊;石镇渊首领带队去西方镇渊口,寻镇兽之晶;水封灵首领带队赴东方锁灵川,取封渊之露。出发前,以我体内魂契之力混合灵汐的灵脉之力,赶制‘镇灵符’,抵御巨兽威压,稳定自身灵韵。”
接下来的二十六日,众人在无界树旁加急筹备。沈念渊与灵汐盘膝对坐,相互牵引体内的魂契之力与灵脉之力,融合后注入特制的玉符之中,再以八大支柱的稳定灵韵勾勒镇灵符文。每一枚镇灵符都需耗费极大心力,沈念渊因提前感应到巨兽的凶性,数次心神失守,灵汐则以灵脉之力安抚他的灵魂,两人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相互扶持,未曾停歇。
各队伍同步准备镇兽物资:沈念渊一队备好魂契丹,服用后可增强灵魂强度,抵御凶性反噬;石镇渊一队带足镇兽晶,能增强自身威压,抵挡巨兽的气势;水封灵一队备好封渊珠,可暂时稳定灵脉波动,避免灵脉崩塌。
出发前夜,巨兽的苏醒已愈发明显,地面的裂痕不断扩大,黑色雾气弥漫,无界树的枝叶大量枯萎,真源核心的光芒变得黯淡,八大支柱的共鸣中充满了远古的咆哮,万境的生灵已有六成感受到灵韵流失的痛苦,万境已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三支队伍齐聚无界树前,沈念渊将镇灵符一一分发,握住灵汐的手,轻声道:“灵汐,此行凶险,若我遭遇不测,你一定要活下去,帮我守护好万境。”
灵汐摇头,眼中满是坚定:“念渊,我不会让你有事,我们一定会一起回来,一起看着万境重归安宁。”
次日黎明,三支队伍分别启程。沈念渊、灵汐与灵补脉一队乘坐御寒风翎兽,朝着南方灵源谷飞去;石镇渊一队驾着披了镇灵甲的铁蹄兽,奔赴西方镇渊口;水封灵一队乘坐海珠船,驶向东方锁灵川。
沈念渊一行抵达灵源谷时,已是第二十二日午后。谷内的景象一片狼藉,灵脉台周围的地面布满了巨大的裂痕,灵韵如同流水般从裂痕中流失,原本繁茂的灵植已尽数枯萎,空气中弥漫着巨兽的凶煞之气,让人呼吸困难。
灵补脉立刻让族人服用魂契丹,激活镇灵符,周身泛着淡淡的玄金光芒,抵御凶煞之气:“补脉之蕊在灵脉台中央,需穿过灵脉裂痕才能到达,稍有不慎便会坠入灵渊。”
灵汐运转体内灵脉之力,指尖凝聚出灵脉镜,镜面泛着柔和的白光,在前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