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境的水澈之女水凝,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周身水系灵韵紊乱却依旧凝聚:“沉魂劫渊藏着无数过往魂影,易扰人心神、夺人魂魄,渡厄之魂隐于其中难辨真假,我带族中能辨魂识魄的子弟前往,定不辱命。”
九境的灵泽后裔灵安,看着身旁枯萎的化形灵植,眼中满是痛惜:“枯灵劫林早已死寂千年,如今再覆劫气,更是寸草不生,续源之蕊需生机唤醒,我带族中能催生灵韵的弟子前往,以自身灵韵滋养,唤醒花蕊。”
沈承忆见众人意志坚定,沉声道:“纪元轮回之劫,关乎万境存亡,今日便以死相搏,护万境存续。分三路行动:承源带队前往九境枯灵劫林取续源之蕊,灵安长老协助;石凛首领带队去玄荒境断岩劫谷,寻承劫之玉;水凝首领带队赴水泽境沉魂劫渊,取渡厄之魂。出发前,以我体内传承之力混合承源的镇源之力,赶制‘御劫符’,抵御劫气与混沌气息侵蚀,护佑众人性命。”
接下来的十二日,众人在无界树旁加急筹备。沈承忆与沈承源盘膝对坐,相互牵引体内力量,将传承之力与镇源之力融合,注入特制的玉符之中,再以灵韵勾勒御劫符文。每一枚御劫符都需耗费极大心力,沈承忆体内传承之力耗损过半,脸色苍白如纸,沈承源指尖被灵力反噬,渗出细密血珠,却始终未曾停歇。
各队伍同步准备渡劫物资:沈承源一队备好生机灵盏,装满凝聚多日的纯净生机灵韵,用于唤醒续源之蕊;石凛一队带足避火丹与抗劫甲,避火丹可暂御劫火灼烧,抗劫甲能抵御混沌气息;水凝一队备好定魂灯与辨魂玉,定魂灯护住自身魂魄,辨魂玉可识别渡厄之真魂。
出发前夜,雪又落下,细密的雪花落在众人肩头,添了几分肃杀。三支队伍齐聚无界树前,沈承忆将御劫符一一分发,走到沈承源面前,抬手理了理她劲装的衣领,声音沙哑:“万事小心,记住,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沈承源点头,眼底藏着湿意,却强装镇定:“爹放心,我一定带续源之蕊回来,平定此劫。”
次日天未亮,三支队伍便踏雪启程。沈承源与灵安一队乘坐御寒风翎兽,朝着九境枯灵劫林飞去;石凛一队驾着披了抗劫甲的铁蹄兽,踏过冰封雪地奔赴断岩劫谷;水凝一队携定魂灯,潜入水泽境的沉魂劫渊。
沈承源一行抵达枯灵劫林时,已是第六日午后。入目尽是死寂,枯黑的树木歪歪斜斜立着,枝干扭曲如鬼爪,地面覆盖着一层灰黑的劫尘,脚踩上去便扬起漫天尘埃,混沌气息裹着寒风穿梭林间,吹得枯枝哗哗作响,透着渗人的诡异。
灵安激活御劫符,周身泛起淡金光晕,抵御周遭劫气:“续源之蕊长在林心的枯树顶端,那是劫林唯一残留本源之力的树木,只是此刻定被劫气包裹。”
两人带着队员深步入林,每走一步都需抵御劫气侵蚀,御劫符的光芒渐渐黯淡,不少队员体内灵韵紊乱加剧,脸色愈发难看。行至林心,果然见一棵粗壮枯树矗立中央,树干布满裂痕,顶端却隐约透着一丝微弱绿意,那便是续源之蕊的所在,只是绿意被浓厚的劫气笼罩,难以显露。
沈承源取出生机灵盏,将盏中生机灵韵缓缓注入枯树,灵韵顺着树干蔓延,一点点驱散劫气,枯树的枝干渐渐泛出淡绿,顶端的绿意愈发清晰,一枚裹着薄霜的淡绿花蕊显露出来,正是续源之蕊,只是尚未绽放,仍处于沉寂状态。
“需以自身生机灵韵持续滋养,方能让它绽放。”灵安开口,说着便要上前注入灵韵,却被沈承源拦住。
“我来,我的传承之力能更快唤醒它。”沈承源话音落,便将掌心贴在枯树之上,运转体内传承之力,源源不断注入花蕊。劫气顺着掌心反扑,冻得她掌心发麻,体内灵韵与魂韵开始冲撞,头痛欲裂,冷汗顺着额角滚落,浸湿了额前碎发。
灵安在旁守护,抵挡周围聚拢的劫气,队员们轮流注入灵韵,稳固沈承源的气息。足足三日三夜,沈承源体内传承之力耗损大半,续源之蕊终于缓缓绽放,淡绿花瓣舒展,泛着温润生机,她颤抖着将花蕊摘下,放入特制的生机玉盒中,刚收好信物,林内劫气突然暴涨,众人连忙激活仅剩的御劫之力,狼狈撤离枯灵劫林。
同一时段,石凛一队在断岩劫谷历经生死考验。劫谷内烈焰滔天,赤红色的劫火燃遍每一寸土地,岩石被烧得通红,混沌气息混在火中,形成毒瘴,吸入一口便会灵脉灼伤。
战士们服用避火丹,身披抗劫甲,在劫火中艰难前行,不少人抗不住高温与毒瘴,倒在途中,再也没能起身。石凛忍着浑身灼烧之痛,带队冲至劫谷中央,承劫之玉藏在岩浆中央的石台上,裹着熊熊劫火,他纵身跃至石台,不顾双手被火灼伤,一把将承劫之玉握在手中,玉体冰凉,瞬间缓解些许灼烧之痛,他攥紧玉块,带着幸存的两名战士突围,归途上又有一人殒命,只剩两人带着信物返程。
水凝一队在沉魂劫渊的遭遇更为诡异。渊底漆黑一片,无数魂影漂浮不定,有的哭泣,有的嘶吼,有的低语过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