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要谋逆吗!”
董重退到门边,壮着胆气喊道。
何进哈哈嘲笑着,伸手指着董重:“大家看他那怂样!就这样,还要做骠骑将军?”
“看好了,这是何太后的亲笔敕书,命大将军前来捉拿你!”
陈琳冷着脸,将敕书展开。
“不!这不是真的……我……我冤枉啊!我没有对抗朝廷,我也没有对抗新政!”
“我要见丞相!我要自白!我要见董太皇太后,我是董太皇太后的亲侄子,你们谁敢拿我!”
何进气得不行,翻身下马,一脚就把董重踹翻在地,一只大脚重重地踩踏在董重的胸膛上,“啪啪”就是几个重重的耳光!
“还真是抬举你了?还要见丞相?见你娘的比!给我抄家!”何进大声喝道:“谁敢反抗,就地格杀勿论!”
“所有财物,一律充入国库!”
“你不可以……”董重嘶声喊着,何进脚下猛然发力,董重胸口剧痛袭来,感觉自己的骨头好像都被何进踹断了一样。
“大将军……大将军……饶了我……饶了我,我愿意捐出所有家财,从今以后就在洛阳城里做一个富家翁,再也不敢和您对抗了!”
何进伸手抠了抠耳朵,屈指把耳屎弹到了董重脸上,“今儿个,我是第二次听到这种话了,你说你真是糊涂,杀了你,你的一切不也都是我的啊!”
“我可是记得,你夫人很润哦!”
董重闻言,知道无论他怎么低三下四的哀求,都没有希望活下来后,竟然瞬间变得疯狂起来,一张脸上满是狰狞之色地痛骂道:
“何进!你这个杀猪的!你一定不得好死!”
何进嗤笑一声,反手拔出腰间的刀,朝着董重的脖颈一扫而过,看着董重脖颈间飞溅的血水,他冷蔑地笑了起来:
“老子能不能好死,我不清楚,但是你今日死定了!”
皇宫内,董太皇太后忽然发现情况不对,今日戍卫的禁宫侍卫,她居然一个都不认得。
“来人!”
董太皇太后声音威严。
一个身材略显矮小,披甲的禁宫侍卫应声走入殿内,抱拳道:“太皇太后有何吩咐?”
董太皇太后眼神奇怪地看了看这人,忽然认出此人,惊讶道:“你不是前太尉曹腾之子曹操?”
身材略显矮小的侍卫道:“太皇太后慧眼,正是小臣!”
董太皇太后眯了眯眼睛:“我与你父亲当年私交颇深。”
曹操闻言,心中不以为然:你若真与我爹私交颇深,那当年我爹因黄巾之乱被贬斥时,为何一言不发?
见曹操不说话,董太皇太后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听闻,丞相保举你暂领虎贲中郎将?”
“回太后的话,确实如此。”曹操点头道。
“我可与太后、皇帝明言,让你直接出任虎贲军中郎将。”
曹操低眉道:“小臣感激不尽。”
董太皇太后便问道:“你可知这禁宫戍卫,为何换人了?”
“回禀太皇太后,丞相给西园军士卒分发土地,今日带人去丈量实地,唯恐有贼人趁此机会作乱,故而让小臣重新更换精锐护卫太皇太后左右。”
董太皇太后闻言,心中猛然咯噔一声,这是给自己囚禁起来了啊!
这么说……这个身材矮小的曹操,先前和自己所言,都是在和自己说笑?
该死!
“你!立刻去传唤骠骑将军来见我。”董太皇太后声音保持着相对镇定。
只要骠骑将军到了,那事情就还有转机。
曹操闻言,刚要说自己今日身肩重任,不能擅自离开这样的托词,不曾想身后传来了何进的喝声:
“太皇太后要见骠骑将军董重,这有何难,我这就令你姑侄相见!”
说话之间,何进命人将董重的头放在端盘上,端给董太皇太后看。
董太皇太后猝然一看,竟然当场昏死了过去,周围的宫女太监惊恐惨叫不断,有人吓得当场跪地,有人还颇有胆气,凑上前来扶着太皇太后。
曹操眼睛一眯,退到一边上,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
何进厉声道:“骠骑将军董重谋逆,煽动百姓对抗朝廷,皇帝下诏斩之,董重死前招供,说所有事情,皆乃是太皇太后指使,念在太皇太后是天家血脉,自今日起,不得离开长乐宫半步!”
那些宦官宫女听到这话,当场吓得面无人色。
太皇太后这棵大树倒了,他们这些太皇太后的心腹之人,还会有好下场吗?
洛阳城中,何进以雷霆手段进兵灭了董重的消息传开后,各方势力噤若寒蝉。
更兼之有丞相的副手刘玄德,以张飞为将,调兵两千入城,这西园军的土地丈量竟果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