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林在弄懂这些的时候,却是真的感叹了一下——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轮回怪圈。
张让这些宦官头子,素来和袁氏一族不对付。
这也是为什么,抓了袁氏这些官员的时候,宦官体系的人压根就没有站出来说话的原因。
在张让心中,我只恨你袁氏死的太慢!
还是我儿勇猛,发迹的第一天,就把袁氏给拿了。
元林又道:“你身为西园军典军校尉,又暂领虎贲中郎将,现在立刻赶往军营,整顿两边兵马在一处,我稍候便来巡查。”
曹操昂扬抱拳:“喏!”
当初在五代十国,自己打天下的根基,就是义成军。
到了大汉,自己打天下的根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西园军,外加虎贲军了。
而曹操,走出殿门的时候,居然直接掐了一下自己。
不为别的,虎贲中郎将是两千石的大官啊!
而他刚刚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典军校尉而已?
曹操看了看边上魁梧高大的执戟郎。
那执戟郎拱手一礼:“中郎将有何吩咐?”
“没……没什么……”
这不是做梦啊!
我真的做了虎贲中郎将!哪怕是暂代的,可只要自己做得好,它就可以抹掉暂代二字!
爹!
我光耀我们曹家了!
陈公,有你推举,我曹操方才有如此身份地位。
今日陈公但凡有一言吩咐,我曹操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啊!
元林转入屏风后边,还不等他行礼,何太后便挥手让左右侍奉着的宫娥退下,拉着他的手坐下。
“陈朗,你为何如此看重那个曹孟德?”
元林笑着道:“压下去一批人,那就要升上来一批人,此乃常理,我稍后便去整军,太后可有什么吩咐的?”
“我的亲,你还真是叫人家太后叫上瘾了么?”
何太后面上泛起一抹桃花粉,亲昵地贴着元林道:
“你的执金吾官职太小,我得把你再往上升一升。”
“我可是温侯爵位在身,不小了。”
元林打趣了一句。
何太后娇哼一声:“不嘛,就要……”
元林回头看了一眼屏风,笑着道:“大臣们都在外边,这里就要?”
何太后道:“我兄长是大将军,我总觉着他压你一头,我想重启旧制,升你做大司马,你看如何?”
这句话说完后,她忽然意识到元林所说的要不要是什么意思,瞬间面红如血。
“陈郎你若是能来,我为何不要?”
“哈哈哈……”元林压抑着笑声:“晚些时候,先去整顿兵马再说。”
“看样子,是你不敢在大臣们面前要啊?”
何太后媚眼如丝道。
元林挠了挠头:“要就要!”
太后一句话,大臣累断腰!
司徒丁宫和众多大臣们凑在一块儿,商议着政令下发、具体执行步骤等等的问题。
袁氏一族被抓的效果太好了,大臣们都不敢消极怠工了。
无非就是已经到手的利益让出去一些罢了,反正自己只要身居高位,又何愁不能为家族谋利?
真要是袁绍那样狂悖,直接就给你扣上谋反的帽子,到时候任你四世三公,也难以翻天。
这里毕竟是洛阳京畿,不是你家汝南。
在汝南那一亩三分地上,你可以抗拒圣旨,自我割据。
可是洛阳,终究还是刘家的天下啊!
商议的差不多,政令便直接通过尚书下发。
洛阳城内各处官榜的位置上,瞬间围满了人。
此时,一个双手过膝的大耳青年,身边跟着两个造型相当别致的同伴。
这左边那人,卧蚕眉、丹凤眼,长髯异常好看,就是不知为何,脸红得相当厉害,让一路上路过的小媳妇大姑娘们,总会用异样的眼神扫过这魁梧的红脸巨汉——然后,红脸巨汉的脸更红了。
另外一人,则完全和这人相反,他面容白净,眉目沉稳,气质刚毅,虽然也蓄了美髯,但始终没有那个红脸汉子的长髯飘逸俊美,略输几分风采,但是他的气质异常刚猛,人虽然看着有点像是个儒雅的文士,但总有那种一旦出手,便是风雷俱至的恐怖威猛感觉。
“大哥!这官榜上说,朝廷要废止西园卖官、修宫钱、亩外加征、导行费,莫非新即位的天子,真乃良人也?”
那双手长得过分,有点返祖模样的大耳带头大哥脸上也满是沉吟之色,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样。
“不对,这是太后临朝下的诏令,而非天子也。”
红脸哥摇头道,进而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惊声道:
“不止于此,朝廷还要重新铸币,收归盐铁官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