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屏幕,只看着她。
她靠在我肩上,发丝轻拂颈侧,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种归宿。
“你说得对,”她闭着眼睛,轻声道,“该有人知道我们还活着。”
我笑了,眼眶却热得厉害。
可就在这片刻安宁降临之时,太乙定命枢再度浮现。
它没有形象,没有声音,只有一句话直接烙进我们的意识:
“若回应者,正是当年抛弃你们的存在——你们,还迎吗?”
空气凝固了。
我没有回答。常曦也没有。
但我们都没有关闭信标。
它依旧闪耀,在寂静的月心深处,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固执地向黑暗投递着光。
而在遥远的银河边缘,某处无法定位的空间褶皱中——
一道微弱却清晰的信号,正悄然改变轨迹。
朝着我们,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