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需要清理。做得干净点,把这些…带回来。”
玉简中是一幅地图和一个名单,名单上是十几个名字,后面标注着修为,最高炼气八层。
唐允扫过名单,目光微凝。这些名字…似乎是几个小修仙家族的子弟和散修?所谓的“不听话”,恐怕是发现了什么,或是想脱离控制?
这是投名状。用同类的血,证明自己的“忠诚”。
好毒的计策。
唐允拿起玉简,在手中掂了掂,忽然问道:“报酬呢?”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名单上的人,他们的储物袋归你。另外,再加三块空冥石。”
“不够。”唐允摇头,“我要先收定金。一块养魂木,或者…关于‘标记’的一句真话。”
老者脸色一沉:“年轻人,不要得寸进尺!”
唐允站起身:“那就算了。我相信,对‘圣胎’现状感兴趣的人,不止你们一家。”说完,作势欲走。
“等等!”老者猛地出声,脸色变幻数次,最终咬牙道,“好!就给你一句真话!”
他盯着唐允,一字一句道:“那‘标记’,是‘猎犬’的鼻子, sniffing out theof stolen fire (嗅探盗火者的气息)。被标记者,皆为‘窃道之贼’,不死…不休!”
窃道之贼!不死不休!
与那白玉车辇主人的话印证上了!
唐允心中巨震,面上却依旧平静:“猎犬?谁家的猎犬?”
老者冷笑:“这就不是一句真话的范畴了。定金已付,现在…该你去证明价值了。”
唐允深深看了他一眼,收起玉简,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道:“清理可以。但我不喜欢被人盯着。让你的人,离我远点。”
说完,推门而出,径直离去。
老者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眼中精光闪烁,对门外胖子低声吩咐:“跟上他,看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样。必要时…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胖子躬身领命,悄然融入阴影。
……
唐允走出千金台,超维感知早已锁定身后那如同跗骨之蛆的跟踪气息。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证明价值?
他会的。
不过,是以他的方式。
夜色渐深,黑风涧方向,阴风怒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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