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损失惨重,但虽败犹强,谁敢造次?”
“愚蠢!”他还没有说完,便被颉利可汗打断了。
“大汗...您...”默咄被吓了一跳,有些支支吾吾,“那是...为什么?”
“是因为规矩。”
颉利可汗目光深沉:“互市的关口,握在王庭手里。”
“各部要换盐铁茶叶,都要经过王庭。王庭从中间抽一份,各部都没话说,因为这是圣主定的规矩。”
“这些年,王庭靠着互市攒下了多少东西?马群多了,刀多了,人心也多了。”
“那些小部族,都播、泽部、阿跌,他们为什么听王庭的?”
“不只是因为王庭的刀利,更是因为我咄苾守着圣主的规矩。”
“谁守规矩,他们就向着谁。”
“若是没有了这些小部落的拥护,你以为,如今的王庭还能压的住那几个野心勃勃的混账吗?”
说到这里,他把碗里的马奶酒一口饮尽:“所以,本汗现在问你,王庭还该不该守圣主的规矩?”
默咄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该守。”
......
云梦山。
监兵洞府。
石壁上有细细的水珠凝结,偶尔有一滴落下来,砸在玉台边缘,发出极轻极轻的声响。
玉台之上,凌云双目闭着,白发披散下来,垂落在肩后。
他的姿势变了!
当日,玄微子离开时,他还是躺着的。
可现在的他,却是盘坐着,双腿交叠,脊背挺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