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它记得。
......
这时,血一似乎察觉到了大白的异常,转头看了过来。
当看到大白那副绷紧的身体、竖起的耳朵、发亮的眼睛时,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那种感觉却让他不那么紧张了。
大白都不怕,他怕什么?
这时,李元吉也朝大白看了过来。
第一次见到这头白虎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害怕的。
后来见多了,就不怕了,甚至觉得它挺温顺的。
但此刻的大白,却让他重新感受到了当初的压迫感,仿佛会随时暴起,择人而噬。
李元吉的喉咙动了一下,连忙将目光移开,不敢再看。
紫阳则是依旧注视着面前的藤蔓,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们身上。
大白身上的白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紫阳的紫色道袍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血一的衣角还滴着露水,是他从山道上带下来的。
李元吉靠在那棵竹子上,竹叶的影子落在他脸上,一晃一晃的。
......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山壁上的藤蔓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而是山壁本身在动。
那些青苔和藤蔓微微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推了一下。
大白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那面山壁,瞳孔里映着藤蔓晃动的影子。
血一也站了起来,双手攥成拳头,手心全是汗。
李元吉从竹子上直起身,抱着胳膊的手放了下来,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半步。
紫阳没有动,他依然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那面山壁,但他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一些,拂尘的柄在掌心里转了一下。
山壁缓缓向两侧分开。
玄微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和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师父。”紫阳当即见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