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恩公所言,这秦琼倒是个仗义之辈,看来,义父这是又起了爱才之心了。”凌云淡笑。
“哈哈,若是让靠山王先找到这秦琼,我杨家说不定还要再添一位太保。”
杨广大笑,只是其刚说完,便是脸色一变:“不好,那秦琼乃济南府都头,靠山王此去寻他,定然会折返登州府。如此一来,恐难瞒过你已离登州府之事。”
“无妨。”凌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义父非不懂变通之人,稍后我便修书一封,向他老人家说明。”
......
另一边,宇文化及回到家之后,便发了一通雷霆之火。
突然,他瞥见了一侧的木箱,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听小厮说,这是虎威将军,特意给他准备的上元节之礼,由于昨日回府太晚,他还没来得及打开看看。
旋即,他便是好奇地走了过去:“咦,如此腥臭,究竟是何物?”
“父亲。”这时,宇文成都从外边走了进来。
宇文化及点了点头,而后将手中的木头托起,原本满是怒容的脸上,现出一丝笑意:“来来来,一同看看,虎威将军给为父准备的礼物。”
听到这话的宇文成都眼中立刻闪过一抹狐疑,心道昨晚虎威将军恨不得直接打上府来,将您给做了,怎么可能还会给您送礼物?
“父亲,您确定这个木盒是虎威将军送来的吗?”
“当然,虎威将军吩咐东宫的侍卫,亲自送上门的,还能有假?”宇文化及想也不想道,“只是,这股怪味,是怎么回事?”
抱着疑惑的态度,宇文化及终于是将木盒打开。
“啊,这,这是?”顿时,他便是惊叫出声。
宇文成都的脸色也是微微变了变,不过比起其父,倒是要镇定许多,他将盒中头颅取了出来,再将染血的发丝拨到一边。
“嗯?这是张麻子的人头!”顿时,宇文成都便失声叫道。
张衡竟然死了!
联想到宇文化及方才所言,这是凌云给他的礼物。
那岂不就是说,张衡乃是死于他手?
“真,真的是张麻子?”宇文化及脸色微变,立马上前,当看清这头颅的长相之后,眼睛立刻瞪大,“真,真的是他!”
旋即,他便是惊疑不定地问道:“我儿,虎威将军此举,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能让东宫之人,将张麻子的脑袋送来,肯定是得到太子默许的,可张麻子乃是太子心腹,太子又怎会...”
宇文化及说到这里,才注意到宇文成都,那有些发白的脸色,不禁问道:“我儿,怎么了?”
宇文成都微微沉凝,于是便把昨夜,凌云痛斥宇文化及和张衡的话,说了一遍。
“什么!”听完其所述,宇文化及立刻便跳了起来:“乳臭未干的小儿,他懂什么,只要能成事,什么计策不能用?谈何阴毒?”
宇文成都心中无语,能成事?
成了什么事?
人家李渊现在可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不仅如此,他还带着全家老小远离了皇城。
如此一来,就算后面想要对他动手脚,恐怕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了。
宇文成都越想,越觉得他们之前定下的这个计策实在是太糟糕了,不仅阴险毒辣,而且还愚蠢至极。
这让他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宇文成都终于是忍不住开口说道:“父亲,您以后可千万别再教唆太子,行此等阴毒之举了。”
“万一真将虎威将军惹恼了,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张麻子就是前车之鉴啊!”
宇文化及听到儿子的这番话,脸色微微一变。
他低头看了一眼其手中的那颗脑袋,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寒意。
沉默片刻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了一声无奈的苦笑,眼中神色莫名。
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来:“为父行事自有分寸,好了,咱们还是快快商议一下,替你二叔报仇之事吧。”
“孩儿这就派人前往济南府,向唐壁要人!”
......
另一边,杨林回到靠山王府后,为了尽快查到秦琼的下落,便给靖边侯罗艺去了一封书信,首先是提醒他,宇文化及对他手中的权利虎视眈眈,让他千万小心。
第二,则是希望罗艺,能派人助其保护秦琼,万不可让其被宇文家的人先抓到。
做完这些,杨林便带着苏凤以及一众亲随,准备赶往济南府。
然而,就在他刚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便见苏凤的手里,拿着一封信。
“老八,为父让你将信送出,为何没有照办?”
苏凤上前一步,弯了弯身道:“您给靖边侯的信,半刻前,孩儿已遣人送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