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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踏平五代,我建最强帝国 > 第75章 葛从周的信,前路还是陷阱

第75章 葛从周的信,前路还是陷阱(1/2)

    陈州城外,黄巢大营。

    连绵的营帐紧紧贴在陈州这座巨城焦黑冰冷的城墙脚下。

    中军大帐比周围的营帐大了数倍。

    黄巢斜倚在一张铺着陈旧虎皮的矮榻上。

    他曾经魁梧的身躯如今像被抽走了骨架,只剩下包裹在褪色龙袍里的嶙峋瘦骨。

    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上面布满了疲惫的褶皱。

    只有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睛,在昏暗中依旧闪烁着如同受伤孤狼般凶狠、警惕的光芒。

    “濮州……葛从周……”

    他嘶哑地念叨着,声音像砂纸磨过朽木,“数日了,黄朗那边为何一点消息也无?连只报平安的鸽子都没飞回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派出的监军使黄朗,是他最信任的族弟,也是钉在葛从周那支军身上的一根钉子。

    如今这根钉子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同他派去监视的几批心腹,都石沉大海。

    这绝不正常!

    葛从周那厮……莫非……?

    就在这疑云密布、焦躁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关口,帐帘猛地被掀开!

    一个满身尘土、脸上带着数道新鲜血痕的信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高高捧起一封被汗水、泥污和暗红血渍浸透的帛书。

    那帛书皱巴巴的,边缘撕裂,显然经历了极其艰难的传递。

    “陛下!陛下!濮州!濮州急报!”

    信使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长途奔命后的虚脱和极度的恐惧,“是葛将军……葛将军的亲笔书!”

    “葛从周?”

    黄巢浑浊的眼睛骤然爆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

    他像一头被猛然惊醒的垂死猛兽,身体里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猛地从矮榻上弹起!

    他一步就跨到信使面前,劈手将那帛书夺了过来!

    那帛书入手沉甸甸的。

    他枯瘦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着,他粗暴地撕扯开,就着昏暗跳跃的灯火,贪婪地、急切地辨认着上面的字迹:

    “罪臣葛从周,泣血百拜陛下御前:监军使黄公朗,身先士卒,亲冒矢石,强攻濮州城头。奈何贼子凶顽,暗箭难防!黄公……不幸……为流矢贯喉,壮烈殉国。臣……臣悲愤填膺,亲率本部死士,趁敌不备,夜袭夺门。血战竟夜,终克濮州!然贼寇余孽未清,城中人心惶惶,魏博、宣武诸镇鹰犬环伺!濮州城低池浅,臣兵微将寡,日夜悬心,如履薄冰。陛下,此乃天赐陛下重返龙兴之地之良机,臣泣血恳请陛下速速挥师北上,与臣会合于濮州。臣愿为陛下前驱,东出郓州,直捣青州。重聚义旗,扫荡群丑,复我大齐江山。时不我待!陛下速来!臣葛从周,血书泣告!”

    “濮州……克复了!”

    黄巢猛地抬起头,蜡黄的脸上瞬间涌起一片病态的、异样的潮红!

    那双深陷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那是绝境中陡然看到生路的狂喜,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疯狂!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大齐!”

    他猛地振臂,嘶哑的声音因为狂喜而扭曲变形,在沉闷的大帐里炸开,“葛从周!好!好样的!濮州!朕的濮州!青州!朕的青州!哈哈哈哈!”

    那压抑了数月、濒临崩溃的绝望,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捷报”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濮州城头,挥师东进,旌旗再次插遍青州!

    “陛下!”

    一个冰冷、沉稳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骤然刺破了黄巢狂喜的嘶吼。

    大帐角落里,一直沉默地伫立着的尚让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形瘦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色布袍,与周围将领的甲胄格格不入。

    他的脸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刻板,只有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幽光。

    他走到帐中,对着狂喜失态的黄巢,微微躬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黄巢的喘息:

    “陛下,请暂息雷霆之喜。葛从周此信……恐有蹊跷。”

    “蹊跷?”

    黄巢脸上的狂喜如同被冻住,猛地扭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尚让,那眼神里充满了被打断美梦的暴怒和一丝被冷水浇头后本能的不安。

    “尚卿何出此言?此乃葛卿亲笔血书!字字泣血!岂能有假?黄朗殉国,朕痛彻心扉!葛卿趁势夺城,正是天佑朕躬!”

    尚让迎着黄巢那几乎要噬人的目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平静的声音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黄巢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

    “陛下容禀。蹊跷之处,便在黄监军之‘殉国’。葛从周信中言道,黄监军乃强攻濮州城头时,为流矢贯喉而亡。”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帐中其他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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