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教会的杂碎想抢那尊鼎。为的可不是买几块灵石。”
“只要财富之鼎被毁或者被剥夺。”
“这方天地的灵气循环就会彻底断裂。万物凋零。生机枯竭。整个位面都会加速滑向深渊末日。”
“那群疯子是想直接抽干这棵大树的树液。”
蓝慕云睁开双眼。
眼底深处的疯狂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旺盛。
剥夺天地气运。加速世界毁灭。
这特么才是反派的终极追求。
自己辛辛苦苦在京城演纨绔扮小丑。为了个破诅咒费尽心机。
结果天启教会这帮孙子竟然想直接掀桌子釜底抽薪。
同行是冤家。
这碗软饭绝不能让别人端走。
蓝慕云用力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浓稠的黑血。
强撑着发麻的双臂从冷月腿上坐直了身体。
冷月立刻上前一步。单手反握着那柄由杀伐本源凝聚而成的血色长剑。稳稳的扶住主子的肩膀。
血色剑刃上没有反射任何光芒。但仅仅是剑身周围扭曲的空气。就足以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一阵窒息的寒意。
这是绝对暴力的最强背书。
“都听清楚了。”
蓝慕云扫视了一圈这支残破不堪却又战意惊人的奇葩队伍。
“天启教会那帮疯子想掀桌子。”
“咱们既然撞上了。断没有干看着的道理。”
“救世济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脏活咱们不干。”
蓝慕云咧开嘴露出满口白牙。
“但抢钱夺宝这种没本钱的买卖。必须有咱们国公府一份。”
“既然敌人要去万宝楼。那咱们就得抢在他们前面把门给堵死。”
视线精准的越过众人。最终落在了坐在土坑边缘的秦湘身上。
那个一直躲在幕后打算盘的大掌柜。此刻脊背挺得笔直。
蓝慕云眼底闪过一抹赞赏的精光。
“秦湘。”
“论杀人放火。冷月是一把好手。”
“论套取情报。苏媚儿天下无双。”
“但这万宝楼是商贾的天下。是金钱与契约交织的销金窟。”
“拿着刀剑硬闯。只会成为天下公敌。”
蓝慕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最后定局的重任交了出去。
“这次。”
“不用冷月开路。也不用冰裳拿律法压人。”
“该轮到你的主场了。”
秦湘猛的站起身。
牵动了大腿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脸上的狂热却瞬间攀升到了极点。
在仙界最大的销金窟里。用最纯粹的商业手段。去打一场涉及天地气运和无尽财富的惊世之战。
这简直就是每一个商贾做梦都不敢想的终极挑战。
“公子放心。”
秦湘把那块残破的金算盘郑重的揣进怀里。贴着心口放好。
大脑已经开始疯狂的高速运转。
“万宝楼总坛戒备森严。核心区域连化神期老怪都别想硬闯。”
“想接近财富之鼎。必须名正言顺的进入他们的顶层内阁。”
秦湘迅速给出第一步方案。
“三天后。万宝楼会举办一场百年一遇的极品天字号拍卖会。”
“届时仙界各大宗门老祖。皇室密使。甚至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邪修巨擘都会齐聚一堂。”
“这是唯一能光明正大进入总坛甚至接触到镇楼之宝的机会。”
苏媚儿扭着纤细的腰肢走过来。
狐狸眼里闪烁着幽紫色的光芒。
“天字号拍卖会的入场券。”
“醉仙楼的情报网查过。那玩意儿不卖灵石。只看底蕴。”
“没有雄霸一方的宗门背景或者富可敌国的现银验资。连万宝楼的大门都进不去。”
秦湘冷笑了一声。
眉宇间透出强大的自信。
“背景。”
“底蕴。”
秦湘拍了拍胸口。
“奇珍阁这些年暗中吞并了江南十三家大型商号。手里握着西域最大的三条精金矿脉。还有北境苍狼部全部的马匹皮草专卖权。”
顺便瞥了拓跋燕一眼。草原女王配合的挺起胸膛表示默认。
“把这些资产整合打包。”
“足够砸出一张坐在最前排的纯金请帖。”
叶冰裳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
大乾第一名捕此刻内心极度挣扎。
身为神捕司统领。她的职责是维护律法追捕罪犯。
现在竟然要跟着大乾最大的反派头子。带着一群妖女杀手和蛮族首领。去洗劫天下第一商会。
这简直就是在疯狂摩擦她坚守了十几年的底线。
但天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