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代表着天道审判的、极致的璀璨。
蓝慕云双膝跪再地上。
他抬不起头。
体内经脉寸寸断裂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再撕扯着他的神智。
魔道本源干涸。
气海空空如也。
叶冰裳软软的靠在他的背上。
她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到了极点。
两人的生机,以经到了风中残烛的最后关头。
那道金光在蓝慕云浑浊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他能清晰的看到金光包裹中,金袍使者那张因为狂喜和贪婪而彻底扭曲的脸。
那是猎食者看到绝世美味时的表情。
那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压,直接将两人周围暗红色的泥土碾压成齑粉。
龙清月的惊呼声在耳边回荡。
但那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远水救不了近火。
死神镰刀以经架在了脖子上。
换做任何一个人。
此刻都只能闭目等死。
但蓝慕云没有。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点对死亡的恐惧。
他扯动干裂的嘴角。
勾起一抹虚弱但却极度嘲弄的弧度。
他是个习惯把所有人算计进去的反派。
底牌这种东西。
他从来都不止一张。
“当——”
一声宏大到极点、仿佛要震碎九霄的撞击声,在骸骨山谷中轰然炸响。
没有血肉横飞。
没有头颅滚落。
金袍使者那势在必得的致命一击。
尽然停住了。
不。
是被硬生生的挡住了。
一道厚达三尺的、由纯粹暗金色符文构筑而成的半圆形光墙,毫无征兆的横亘在金袍使者和蓝慕云之间。
金袍使者冲的太快。
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刹车。
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那面光墙上。
神血飞溅。
他那张俊美的脸直接被拍平。
鼻梁骨断裂的清脆声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巨大的反震之力。
直接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天道信徒掀飞出去几十丈远。
他在半空中狼狈的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捂着鲜血狂涌的鼻子。
金袍使者的眼睛瞪得溜圆。
那是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凡界的防御。
怎么可能挡得住他加持了天道法则的冲杀。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谁?!”
他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咆哮。
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面流光溢彩的暗金光墙后方。
一个人影,从蓝慕云身侧缓缓走上前来。
没有滔天的剑气。
没有狂暴的修为。
甚至。
连一丝一毫强者的威压都没有。
那是秦湘。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暗紫色云锦长裙。
身姿挺拔。
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算无遗策的脸上,此刻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煞气。
她的右手里。
捏着半截正在化为飞灰的极品玉符残片。
脚下,散落着一堆因为灵气耗尽而变得灰白的粉末。
那是奇珍阁宝库最底层,压箱底的镇阁之宝。
上古遗物。
乾坤金盾符。
这玩意儿不看修为,不看境界。
它只看一样东西。
那就是启动它所需要的资源。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秦湘直接燃烧了整整十万块极品灵石。
那笔足以买下一个中等修仙宗门的庞大财富,被她眼都不眨的砸了进去,只为了换取这面光墙的开启。
秦湘居高临下的看着几十丈外捂着鼻子的金袍使者。
眼神冷的能刮下霜来。
“我的夫君。”
“你们也配动?”
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大乾首富拿钱砸死人的极致傲气。
金袍使者愣住了。
他看着秦湘,感受着她身上那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波动。
羞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一个连筑基都没有的凡界蝼蚁。”
“你以为靠一张破符,就能保住你们的狗命?”
“这种东西,我一拳就能轰碎!”
面对神使的威胁。
秦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随手丢掉手里的残符。
反手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拍。
“哗啦——”
一大把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