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商业模式很简单——用电影赚的钱投资股市,用股市赚的钱开工厂,用工厂赚的钱反哺电影。三驾马车,齐头并进,想不富都难。
与此同时的北平城李家大院内,春风吹过北平的胡同,槐树发了新芽,墙根下的迎春花开了,黄灿灿的一片。
朱林站在院子里晾衣服,阳光落在她脸上,虽然她已经快三十岁了,却正是一个女人成熟的时候。
眉眼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莽撞,多了几分温润沉静,皮肤被日光晒得匀净细腻,不见风霜,只显从容。
她抬手抖开一件浆洗干净的布衫,动作轻柔利落,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臂。腰身依旧挺拔,不似小姑娘那般纤细单薄,却有着恰到好处的丰腴,是被安稳日子养出来的舒展模样。
这般年纪的女子,像熟透的果实,饱满、安稳,自有一番动人风情。
屋里传来孩子的笑声,咯咯咯的,像银铃。
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坐在学步车里,蹬着小腿满屋跑,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什么。
他叫李念祖,是秦沐瑶生的第一个孩子,今年两岁,眉眼像极了李卫民,尤其是那双眼睛,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两年前的那个春天,秦沐瑶在朱林的陪同下进了产房。
李卫民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一根没点的烟,来回踱步。朱林倒是比他镇定,坐在长椅上,手里织着毛衣,针线翻飞,头都没抬。
孩子落地的那一刻,产房里传来嘹亮的哭声,朱林的针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织,只是手微微发抖。
护士抱出孩子,说是男孩,母子平安。朱林放下毛衣针,站起来,接过孩子,抱在怀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哭了很久,把孩子贴在脸上,亲了又亲,嘴里念叨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李卫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鼻子酸了。他伸出手,轻轻揽住朱林的肩膀。朱林靠在他肩上,哭得像个孩子。
秦沐瑶从产房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朱林把孩子放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沐瑶,谢谢你。”秦沐瑶摇了摇头,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也有释然。
孩子满月那天,朱林把他抱回了家。她提前收拾了一间屋子,买了新床、新被褥、新玩具,墙上贴了卡通画,窗台上摆了一排毛绒娃娃。
她把孩子放在小床上,蹲在床边看了很久,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脸,他抓住了她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李父李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震惊了好几天。
李母把李卫民叫到跟前,问他是怎么回事。李卫民没有隐瞒,把朱林不能生育、秦沐瑶自愿代孕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李母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这孩子,姓李吧?”李卫民点了点头。李母又叹了口气:“朱林那孩子,苦了她了。”李父坐在旁边抽烟,一言不发,最后把烟掐灭了,说了句:“好好待人家。”
念祖一岁的时候,秦沐瑶又怀孕了。这次是个女儿,生在秋天,取名叫念瑶。
朱林本想把她也抱回家养,李卫民拦住了。他拉着朱林的手,认真地说:“朱林,念祖已经让你养了,念瑶留给沐瑶吧。她一个人,身边得有个伴。”
朱林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她知道李卫民说得对,秦沐瑶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不能什么都拿走。
念瑶出生后,秦沐瑶在李卫民和朱林的邀请下,来李家的次数更多了。
她常常抱着念瑶来串门,跟朱林一起做饭、织毛衣、带孩子。两个女人坐在客厅里,一边哄孩子一边聊天,笑声从窗户飘出去,惹得邻居探头张望。朱林管念瑶叫“妹妹”,秦沐瑶管念祖叫“哥哥”,两个孩子在一起玩耍,像亲兄妹一样。
李母起初觉得荒唐,后来也慢慢习惯了。有一次她来家里,看见朱林和秦沐瑶一起包饺子,念祖在地上爬,念瑶在摇篮里睡觉,画面竟然出奇的和谐。她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最起码,现在她苏映雪也算是当上奶奶了,而且孙子和孙女都有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苏映雪洗了手,也坐下来帮忙包饺子。
李卫民有时候看着这两个女人,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对朱林是愧疚,对秦沐瑶是亏欠。
他给不了她们名分,给不了她们完整的家,只能尽力对她们好。
他给朱林买了一套新房子,给秦沐瑶也买了一套,两套房子隔得不远,走路只要十分钟。他给念祖和念瑶各存了一笔教育基金,保证他们以后能上最好的学校。
朱林再也没有提过其他的事情。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念祖身上,教他说话、教他走路、教他认字。念祖开口叫的第一声“妈妈”,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