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卫民写信的后一天,他照常来到了周晓白家。
自从那天洞房之后,在周晓白的要求下,他又来过几次。
每次都是周母开门,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寒暄几句,然后周晓白从屋里出来,两人进去,关上门。
周母每次都找借口出去,或者在客厅里把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这天下午,李卫民又来了一趟。
周晓白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她比以前瘦了些,但气色很好,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光彩。
李卫民在她旁边坐下。
就在李卫民准备脱她衣服的时候,她用手拉住了李卫民,靠在他的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周晓白忽然开口:
“我怀孕了。”
李卫民愣了一下。
周晓白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嘴角微微翘着:
“前几天去医院查的,医生说……说有了。”
李卫民看着她,心里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握住她的手:“你……你还好吗?”
周晓白点点头,脸微微红了:
“医生说挺好的。就是……就是让我多休息,别累着。”
李卫民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
“我后天要去港岛了。可能要几个月才回来。”
周晓白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我知道。你忙你的,我没事。”
她顿了顿,又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你回来的时候,孩子应该……应该还没生。”
李卫民看着她,心里软了一下。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周晓白靠在他胸口,没说话,只是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抬起头,看着他:
“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李卫民点点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既然周晓白已经怀孕,他自然不可能还要强行和她睡觉。
和刚怀孕的女性是不宜进行房事的,不然很有可能会造成滑胎。
只是怀里温香软玉,气息相缠,他
早就起了反应,如今忍得都有些发烫。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梢,喉结滚了滚,终究只是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几分克制的委屈:
“晓白,我忍得住……就是有点难受。”
他没说别的过分话,只轻轻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像只无措又安分的大兽:
“就让我这样抱一会儿就好,别推开我。”
周晓白脸颊一热,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应:
“我不推你……你别乱来就行。”
李卫民抱着她,鼻尖蹭着她的发鬓,气息微微发乱。沉默片刻,他眼珠轻轻一转,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又轻又哑,只敢用气音说。
“晓白,我难受,你要不用……”
话不长,却直白得让人心尖发颤。
周晓白先是一怔,随即整张脸“唰”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她猛地偏过头,不敢看他,睫毛慌乱地颤个不停,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又羞又窘。
“你……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又羞又恼地抬眼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没半分真怒,只有藏不住的窘迫。
心里又羞又乱:这人平日里看着稳重,怎么偏偏在这事上,总有这么多歪心思。
李卫民也不逼她,只收紧手臂,把人更温柔地圈在怀里,低声软语地哄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耍赖的恳切:
“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我只想挨着你,别的地方,我半分不敢碰你。”
他一遍遍轻声哄着,语气温柔又克制,全是对她和孩子的小心翼翼。
周晓白被他缠得没了办法,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又念及他这段时间处处忍着、让着、护着自己,心终究软了。
她闭了闭眼,长睫轻轻颤动,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回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真是怕了你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话音落下,她把头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抬起来,整张脸烫得厉害,又羞又无奈,却又舍不得真的推开他。
日后,屋内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
李卫民周身那股紧绷的燥意尽数散去,眉眼舒展,带着几分心满意足的慵懒,轻轻把周晓白揽在怀里。
可周晓白却没他那般自在,脸颊依旧烫得厉害,从耳根红到脖颈。
她微微别过脸,不敢看他,长睫慌乱地颤着,心里又羞又恼,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埋怨。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