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等着,我去叫我大伯!”
他说着,一溜烟往后院跑。
不一会儿,帘子一挑,进来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儿,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走路带风。
正是周二叔。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李卫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露出笑来。
“哟,这不是许灵均吗?”
李卫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叔,您也看电影了?”
周二叔摆摆手:“看电影?我哪有那功夫。是我那孙女,天天念叨,什么‘许灵均如何如何’,耳朵都起茧子了。昨儿还拿着一张电影画报给我看,说就是这个人。”
他说着,走近几步,又打量了李卫民一番,点点头:“嗯,比画报上精神。”
李卫民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您过奖了。”
周二叔哈哈一笑:“行了,不逗你了。小马说你想看看那批东西?”
李卫民点点头:“麻烦周叔了。”
周大爷一摆手:“麻烦什么,都是老主顾了。走,上后院。”
三人穿过小店,来到后院二楼库房。
周二叔掏出钥匙,打开其中一间。
“这批东西都在这儿,刚收来没几天,还没收拾呢。”
门一推开,一股陈年旧物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不大,十几个平方,里头堆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包裹,还有一些零散摆放的物件。
周二叔走进去,从靠墙的架子上拿下一件东西,递给李卫民。
“你先看看这个。”
是个青花瓷瓶,不大,一手能握住。瓶身绘着缠枝莲纹,青花发色深沉,釉面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李卫民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翻过来看底款——“大清乾隆年制”六个字,规规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