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眼底那点被李卫民拿捏的郁气,尽数化作了复杂又微妙的笃定。
等她匆匆赶回家时,已是后半夜。
屋里没开灯,只有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刚一推门,一道黑影猛地从桌边站起,是她的丈夫王立。
他喝得酩酊大醉,双眼通红,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深夜才归的刘小庆,浑身都透着压抑已久的戾气。
王立心里堵得快要炸开。
当初在四川,刘小庆追他的时候,大方热情,眼里全是他,一口一个立哥,说要一辈子跟着他。
可如今好不容易从地方调到北平,进了文艺圈,她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模样——整天泡在剧组、厂里,早出晚归,话越来越少,人越来越远,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不耐烦。
圈子里那些风言风语他不是没听过,什么年轻编剧、什么导演、什么前途光明的男主角……一个个都比他体面、比他风光。
他心里又酸又躁,又自卑又憋屈,只能天天借酒消愁,越喝越闷,越闷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