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烧火都不好使,给你记两分,那是看在你初来乍到、确实出了力的份上,照顾你了!按实际成果,一分都算多!”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赵向北透心凉。
他张了张嘴,还想争辩什么“革命热情”、“主观努力”,但在周围那些带着促狭、同情或漠然的目光注视下,尤其是在那实实在在的柴火垛对比下,所有的大道理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梗着脖子,胸口剧烈起伏,感觉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愤怒,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赵向北被老嘎达用事实堵得满脸通红,胸口堵着一口恶气无处发泄。
他环视四周,看到社员们大多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而与他同为知青的李卫民,却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立和屈辱。
尤其是当他眼角余光瞥见陈雪的时候,莫名就想起中午她吃了一碗李卫民给的鸡汤,而自己却空着肚子!
赵向北有种自己被背叛的感觉,一股邪火混着嫉妒猛地窜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