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肩头皮肉,血光迸现;吕岳强忍剧痛,拽起徒弟,脚下黄尘暴起,借土遁仓皇遁走。
再说吕岳当日败退,携伤徒逃至一座荒山,惊魂未定,汗透重衣;翻身下驼,倚着嶙峋山石喘息片刻,对杨文辉咬牙道:“今日惨败,九龙岛颜面扫地!如今该往何处寻一位道友,替我雪此奇耻?”话音未落,忽听脑后传来清越道歌:
“烟霞深处隐吾躯,修炼天皇访道机。一点真元无破漏,拖白虎,过桥西。天地须臾易消磨,人称我全真客,伴龙虎,守茅庐,几世男儿固守此。”
吕岳悚然回头,只见一人非僧非道,头戴玄铁盔,身着云纹道袍,手握一柄乌沉降魔杵,步履沉稳,缓步而来。
吕岳心头一凛,横杵当胸,厉声喝问:“来者何人?报上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