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望着天空,嘴角微微扬起,心中自语:“我没骗他,我所掌握的,的确不是成圣之法。”
“那是更高一步的路祭道之途,超脱于天道之外,凌驾于圣境之上。”
他的笑容意味深长,仿佛藏着万千玄机。
后土娘娘、通天教主、女娲娘娘三人对视一眼,皆掩唇而笑。
这位苏先生,总爱在言语间留些余地,看似坦诚,实则藏锋。
“明明知晓其他成道之法,却始终不愿透露给陆压道人,甚至不惜立下天道与心魔双重誓言来封口。”
“可细细思量,苏阳确实未曾掌握那些成为圣人的途径。他所走的,是祭道之路一旦突破,并非踏入圣人之列,而是迈入祭道之境。”
“妖师鲲鹏与冥河老祖听罢,神色微动,似有所悟,又似无奈。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轻叹一声。”
“随即,二人向女娲娘娘、通天教主与后土娘娘各自稽首行礼,身形一晃,化作流光远去,消失在天际尽头。”
“苏阳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轻轻活动了下筋骨,抬手准备合上客栈的门扉。”
“就在那一刹那,他忽然察觉,远处石凳之上,尚有一道身影静坐未动。”
“那人一身道袍素净,面容沉稳,正是镇元子。”
“苏阳眉头微扬,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你若为证道之法而来,”他开口道,“那我只能如实相告:除祭道之外,我并无他法可授。”
“镇元子闻言,轻轻摇头。”
“不是为此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话音落下,他竟整了整衣袍,对着苏阳深深一拜,姿态恭敬至极。”
“这一幕令在场三人皆是一怔。女娲眸光微闪,通天教主眉梢轻动,后土亦面露异色。”
“镇元子乃洪荒之中资格最老的准圣之一,地仙之祖,执掌地书残片,护佑人参果树万古不灭。”
“其名号响彻三界,威望无双。如今竟向一人低头行此大礼?”
“苏阳神色微凝,连忙侧身避让。”
“大仙此举太过,有话直言便是,何须如此?”
“‘大仙’二字,”镇元子缓缓抬头,目光真挚,“在苏先生面前,镇元子不敢当。”
“请先生直呼我道号即可。”
“至于我留在此处,不为成道,不求长生,只为问一句话。”
“苏阳沉默片刻,点头道:‘你说。’”
“我曾有一位挚友,名为红云道人。”镇元子语气低缓,仿佛自述一段尘封往事。
“前些时日,我自冥河老祖手中取回了红云的最后一缕残魂。”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只古朴玉瓶,指尖轻抚瓶身,似怕惊扰其中沉睡之灵。”
“可无论我动用何种秘术、耗尽多少法力,都无法使其复苏。”
“魂丝将断,神识已散……我束手无策。”
“苏先生,可还有其他途径,能让红云道人重返世间?”
“若您能施以援手,镇元子今后愿听调遣,绝无二话。”
这番话落下,苏阳略感意外。
他未曾想到,镇元子对红云道人的执念竟深至此处。
一句承诺,几乎等同于立下誓约,甘愿追随左右,所求不过是一个答案苏阳是否掌握复活之法。
望着镇元子那双透着坚定的眼眸,苏阳轻笑一声。
“你与红云,仅为知己,却为此人倾尽至此,实属罕见。”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清晰:“红云此生,能得镇元子如此挚友,实乃天大幸事。”
“先生言重。”镇元子微微低头,语气温和却不减分毫决心,“还请明示,是否有可行之策?”
“有。”苏阳点头,笑意渐浓,“的确存在令红云复生之法。”
话音未落,他目光转向客栈大门,袖袍一扬,一股力量弥漫而出,门扉应声闭合,严丝合缝。
随后,他正视镇元子,语气庄重:“你的名望,三界皆知。我信你一次。”
“若真心相托,请将红云的最后一缕神魂交予我手。”
他静静说道:“我会动用一切手段,助你完成心愿。”
镇元子闻言,深深吸气,拱手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如此,便拜托苏先生了。”
下一瞬,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玉瓶,毫不犹豫地递出。没有迟疑,亦无防备之意。
苏阳接过玉瓶,心中微动,但面上不显。
他只是淡淡开口:“那方法极为隐秘,需进入我开辟的小世界方可施行。”
“在我离去期间,烦请诸位替我照看这间客栈。”
言罢,他握紧玉瓶,在女娲娘娘、通天教主、后土娘娘与镇元子的注视之下,身形一闪,消失于原地。
其实他早已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