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效忠节度,还是另辟蹊径,我等皆唯使君马首是瞻!”
听着两位肱股之臣毫无保留的支持。
陈稳心中那丝因“野心”萌芽而产生的微妙负罪感。
渐渐被一种更加沉甸甸的责任感所取代。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舆图,这一次,变得更加深邃和坚定。
忠诚,并非愚忠。
对柴荣个人的知遇之恩,他铭记于心,愿以国士报之。
但对这天下,对这乱世中苦苦挣扎的黎民,他亦有一份责任。
若天命与时势。
最终将他推到一个必须掌握更大权柄才能实现抱负,守护一方安宁的位置上。
他也不会退缩。
“我明白了。”
陈稳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使君身体抱恙,我等更应竭尽全力,稳固后方,练强兵马,以备不测。”
“对汴梁,表面恭顺,虚与委蛇;对赵匡胤,严密防范,挫其阴谋;”
“对内,继续深化治理,积累实力。一切…且看时局如何演变。”
他没有做出任何明确的决定,但张诚和王茹都感觉到。
经过这次与柴荣的会面和内心的挣扎,眼前的防御使。
似乎有某种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那不再仅仅是一个忠诚能干的将领,其目光所及,已然更远。
“去忙吧。”
陈稳摆摆手。
“记住,今日之言,出我口,入尔耳,绝不可外传。”
“眼下,我等依旧是后周之臣,澶州之将。”
“是!”张诚与王茹肃然应命,退出了书房。
陈稳独自一人,立于窗边,望着窗外洛川城的点点灯火。
忠诚与野心,如同光影交织,在他心中反复盘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能再仅仅满足于做一把锋利的刀。
他必须开始思考,如何成为那个…执刀的人。
而那系统成长进度条也似乎受到了感应,向前微微移动,已经来到了 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