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
那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碾磨血肉,又像溺亡者的喉管在挤压最后的空气。它从岛屿每一寸血肉中渗出,汇聚成一句亵渎的宣告:
Rlyeh fhtagn.
海鸟群突然集体坠向岛屿,尚未触地便在半空炸成血雾。血珠落在肉质地表上,立刻被吸收殆尽。整座岛屿微微震颤,仿佛在吞咽一份迟到的甜点。
……
凌瑾言在黑暗中猛然睁开双眼,借助窥秘带来视力提升,凌瑾言迅速观察周围。
发现自己依旧在那家出租屋内,张俊杰和黎浩也躺在另外两张床上,睡得比猪还沉。
凌瑾言还是感觉不安心,起身检查一遍出租屋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回到床上。
明明没有做梦,可凌瑾言却莫名感觉一阵心悸,比做了噩梦还难受。
“真的是我多虑了吗。”凌瑾言感受着身体隐约传来的疼痛,这是一个月前对付主管留下的后伤,估计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彻底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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