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哦,这么快就来了,好,带他们去餐厅,今天我得和他们好好喝几杯。”
女佣轻轻点头后,便关上门,郑仲麟换上一件马甲,便笑呵呵的推开门走向餐厅。
郑仲麟切牛排的节奏比往常快了半拍。刀锋擦过瓷盘的刮擦声在神文共振下变成钢锯锯骨头的幻听,他看见西冷肉块的肌理突然浮现出女儿小学毕业照的笑脸。
叉尖戳进五分熟肉芯时,血色汁水在他视网膜上晕染成妻子车祸现场的路面反光。
老郑你刀拿反了。银行家笑着举起红酒杯,杯壁倒影里凌瑾言正用吸管蘸着罗宋汤画符。
郑仲麟低头发现餐刀不知何时抵住了自己左手腕,刀刃随着餐厅小提琴的G大调节奏开始匀速切割——这个认知被荒诞师篡改成在给法式面包抹黄油的温馨画面。
副市长突然拍桌狂笑,他眼中郑仲麟正在用领带给龙虾做心肺复苏。税务局长把碎玻璃渣当鱼子酱塞进嘴里咀嚼,鲜血从指缝滴进香槟杯泛起珍珠色泡沫。
吊灯在情绪大师的催化下开始频闪,每次明暗交替都让众人眼中的现实更崩坏一分。
郑仲麟的餐刀已经切到桡动脉,但他感觉自己在给女儿削苹果。当神血者保镖嗅到血腥味转头时,凌瑾言用叉子敲响水晶杯——清脆声响中,满厅权贵同时看见彼此变成了滑稽的充气玩偶。
郑仲麟终于把叉子扎进眼眶,在他彻底疯狂的意识里,这不过是在摘除隐形眼镜。
随着用餐众人眼中不断出现各种滑稽诡异画面,餐厅已经变成一片混乱,有人在大笑,有人在大哭,有人在愤怒的砸东西,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