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瑾言总是会时不时感觉到张俊杰身上,散发出一股若隐若现的哀伤。
“我能有什么事,你们变强,对我而言也是好事。”张俊杰喝下一口啤酒无所谓的说。
“嗯。”凌瑾言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的嗯一声。
凌瑾言站起身,朝门口走去,然后见到一个很眼熟的身影朝咖啡厅走来。
男子身形颀长,身高接近一米八,挺拔又带着几分清瘦。衣着极为平常,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口随意挽起几道,下身搭配着深色的直筒长裤,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皮鞋,没有任何夸张的装饰。
他脸上还戴着副白色的口罩,口罩的质地看起来很柔软,紧紧贴合着他的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眼睛深邃又幽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眼眸中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却又很快隐没在淡淡的温和之中,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店长怎么会来咖啡厅?
凌瑾言上次见到店长还是半年前,并且不是在咖啡厅。平日里店长是真正不理朝政,咖啡厅什么事都交给凌瑾言处理。
咖啡厅大多数员工都没见过店长,凌瑾言也很少见,就连每个季度分红都不见一次面。
今天竟然会来咖啡厅,稀奇啊,不过为什么店长看起来很疲惫,走路姿势依旧很规范,但似乎有点使不上劲。
“店长,中午好。”凌瑾言语气淡淡的问道。
店长点了点,算是回应凌瑾言,然后开口道“要出去?”
“嗯。”
“刚好,下午给你放半天假,我要来店里处理点事。”店长声音变得非常沙哑,犹如破旧的鼓风机。
“店长,你不舒服。”哪怕没有医学常识,凌瑾言也能眼发现店长身体很不对劲,说话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没事,只是感冒,老毛病了。”店长语气淡然道。
说完这句话后,店长便径直走向办公室。
凌瑾言没有多管,一年前认识店长,他就是脾气这么古怪的人,而且自己跟他只是合作,算上下属关系。
做好自己那份就够了,别人的私事,少掺和。
半个小时后,凌瑾言回到家中,发现家里除开凌渐和江暖萱外,还有个熟悉的人。
“烈哥,你怎么也在。”凌瑾言下意识开口道。
“不欢迎吗,公司放假,所以回来看看。”凌识烈含笑道。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凌瑾言意识到凌识烈估计是想和自己说什么,但现在不方便。
“渐叔,瑾言不是前几天开学吗,今天才周四,他怎么回家了?”凌识烈疑惑的问。
“这个按照学校和新闻说法,就是瑾言学校被恐怖分子入侵,死了不少学生,所以事情结束后,学校就赶紧把学生遣散回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校。”凌渐叹了口气。
“恐怖分子,好端端袭击一间学校干嘛,而且还是在深圳差不多是市中心的位置,竟然还成功了,没人报警吗。”凌识烈不解的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警察,不过,这么大事,你竟然不知道。”凌渐拿起小茶杯道。
“没办法啊,最近工作太忙,连饭都没时间吃,哪有时间去看新闻。”凌识烈苦笑道。
“刚毕业是这样的,以前我刚毕业出来还要去打螺丝呢,不过再累也不能不吃饭啊。”凌渐叮嘱道。
“我尽量吧,所以今天不就特意赶来尝尝萱姨做的饭吗。”凌识烈含笑道。
“不过话说,瑾言,当时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凌识烈将话题转到凌瑾言身上。
“刚开始在综合楼,然后躲进体育馆,之后就一直没动。”凌瑾言说的可是实话,反正特洛伊城里面建筑被炸不会影响现实,凌瑾言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对了,渐叔,今天下午我想带瑾言出去转转,可能得过两天才能回来。”凌识烈沉声道。
“看瑾言,去不去他做决定。”凌渐尊重凌瑾言,选择权都是交给自己。
凌瑾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可以吃饭了。”餐桌旁传来一道温柔的女性声音。
她的头发乌黑浓密,微微卷曲,头发扎成一个侧马尾搭在肩膀上,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的脸型圆润,皮肤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光泽。一双眼睛大而明亮,眼神中透着柔和与智慧,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总是带着包容。
这是江暖萱,凌瑾言的母亲,凌瑾言说过,在没有确定女友前,他会和所有女性保持安全距离,但这个女性不包括自己母亲。
吃完午饭后,凌瑾言用收拾行李为借口,和凌识烈单独进入房间。
“好端端带我出去干什么,而且你还没说要去哪里。”凌瑾言低声道。
“每年里世界都会举行一次拍卖会,这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