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言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微笑点了点头。
“在哪在哪。”张俊杰兴奋的问。
凌瑾言拿起办公桌角落的半高丝绸礼帽,然后像拿着一个碗一样,帽口朝上。
“这是一顶普通的礼帽,对吧。”凌瑾言少有的含笑道。
“嗯,有什么问题吗。”张俊杰疑惑的问。
陈悦好也好奇的看过来,但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凌瑾言继续含笑道“你再仔细看看。”
张俊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然后戴上重新盯着礼帽,还是没什么变化,刚想开口,但忽然发现礼帽似乎开始变扁。
嗯?是我眼花了吗?
张俊杰眨了眨眼,再次看时,发现凌瑾言手上的礼帽消失,而是变成一个黑色飞碟。
然后飞碟缓缓升空,在办公室内转圈。
“我去,这什么鬼。”张俊杰看着不断转圈的飞碟惊叹道。
陈悦好虽然也很惊讶,但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低着头在想些什么。
“还没结束哦。”凌瑾言神秘一笑。
张俊杰继续盯着转圈的飞碟,然后发现飞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三个,然后聚在张俊杰面前,停下来。
紧接着,飞碟放出三道白光,白光中不断出现兔子,很快房间中多出十只兔子。
“我去,这什么鬼,老言,你这帽子也太厉害了吧。”张俊杰兴奋的说。
“帽子?关我帽子什么事,帽子一直在我手上。”凌瑾言无辜的说。
听凌瑾言这么说,张俊杰赶紧将目光转向凌瑾言手上,发现那顶黑色礼帽并没有消失,更没有变飞碟。
不对啊。
张俊杰又将头转向背后,确实是有三个飞碟在上方旋转,办公室地板上还有几十只兔子在跑在跳。
并且滑稽的一幕出现,一只兔子在跑动过程中,不小心绊倒,然后一路打滚撞到前面的兔子,两只兔子连在一起再不停撞。
紧接着引发连锁反应,几十只兔子一起打滚,然后滚着滚着,慢慢过渡成一群风滚草在随风滚动。
几分钟后,那几十只兔子又出现,并且组成军团朝风滚草跑去,但在兔子和风滚草聚在一起时,两者直接融合,变成灯笼缓缓升空。
灯笼飞到天花板时,又爆炸,炸出一堆胡萝卜和松鼠,松鼠从空中摔到地上,然后像正在睡觉中的人,忽然被叫醒一样不知所措。
“哈哈哈哈,这也太好笑了吧。”张俊杰看着眼前这滑稽且荒诞的一幕,忍不住笑出声,并且越笑越大声,最后抱着肚子在办公桌上笑的打滚。
陈悦好站在办公桌前,也抿嘴小幅度的笑着,但很快就恢复,并且感觉不对劲。
就算刚才那一幕很搞笑,张俊杰也不至于要笑这么久吧,而且笑着还有些狼狈,都笑出眼泪,甚至在办公桌上打滚。
陈悦好想到什么,赶紧看向凌瑾言,发现凌瑾言至始至终似乎都拿着礼帽,含笑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没有任何表达,仿佛,就像是——
这一切都是他策划出来的戏剧。
“老师,你理解了新神语?”陈悦好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但还是试探着问道。
凌瑾言嘴角依旧有一抹似笑非笑,眼神却却像往常一样毫无波澜,不过还是轻微点了点头。
然后凌瑾言放下礼貌,打了个响指,张俊杰笑声开始降低,然后恢复正常,不过还是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老言,你办公室怎么会有这么搞笑的东西。”
“你还没反应过来吗。”凌瑾言面无表情的说。
“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张俊杰不解的问。
“你刚才看了一出戏,我也看了一出戏,只不过主角不同。”凌瑾言答非所问的说。
“你刚才中神语了。”陈悦好语气轻柔的说。
现在张俊杰反应过来了,吃惊的说“老言,你理解到新神语了。”
凌瑾言没有回答,不过点了点头。
荒诞师,愚戏命途序列9,在经过语音诱导后,将一个物体变成各种滑稽的画面,但仅仅只是视觉上变,实际上目标并没有变化。
凌瑾言在将无极融合到九宫时,忽然明白愚戏命途该怎么践行,于是便理解到神语,荒诞师。
不过是愚戏命途最弱那个。
陈悦好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可这样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张俊杰会不停的大笑,我都差点中招。”
“这是我昨天喝了杯咖啡,于是理解了第二个神语,情绪专家。”凌瑾言拿起咖啡小抿一口,慢悠悠的说。
情绪专家,愚戏命途序列8,可以将目标的六种基本情绪和六种扩展情绪放大,但前提是,目标本身已经产生情绪,该神语无法凭空让目标出现某种情绪。
其实昨天凌瑾言从咖啡厅出来,发现自己又获得神语时,心情是很复杂,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