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估计是挂钩松了,回去再买一个就行了。”张书岺对着摄像头自我安慰道。
“主播主播,还剩一分钟就二十二点二十四分了,准备好打鬼了吗。”弹幕又出现了。
张书岺正准备说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拍摄帐篷的灯突然开始一闪一闪,两秒后,整个墓地完全陷入黑暗,就连月亮都没法将光亮洒进来。
摄像机也自动进入了夜视模式。
张书岺咽了咽口水,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啪啪。
周围突然传出草地被行走的声音。
“谁,谁在附近。”张书岺惊慌失措的将摄像头乱转。
因为摄像头开始乱转,朱程杰看到的也很模糊,看不清周围有什么情况。
“啊!”
手机中忽然传出一道惨叫,然后镜头就往下掉,最后的视角是看到那两堆土堆迅速填回看不到的坑中。
然后一切又安静了下来,刚才发生的事情连两秒都不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去,博主呢,该不会被鬼杀了,要不要报警啊。”弹幕现在变的非常热闹。
“报个屁,我看就是自导自演,博主现在估计就站在摄像机后面。”弹幕上另一个用户怼道。
“那这些土怎么解释。”
“估计是博主买的什么新型遥控泥土。”
“赞同。”
“+1”
“+1”
弹幕大多数都是认为博主在自导自演,而朱程杰脸色有些难看,在摄像机掉到地上最后的时候,朱程杰看到一个穿着民国长马褂的男性身影,但只是一闪而过。
“洗猪啊,怎么没精打采的,是不是昨晚导多了。”钟奎来到班级见到一脸沉凝的朱程杰赶紧上来开玩笑。
“你就导多了,懒得理你。”朱程杰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说。
“老舍长还没来吗。”钟奎视线扫了一圈,没发现梁正天的身影疑惑的问。
“我在这里。”梁正天忽然从前面原本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冒出来。
“老舍长,你没事装神弄鬼干嘛,洗猪装的都没你好。”钟奎显然是被吓了一跳。
“没有啊,我就是笔掉在地上,蹲下去捡而已,然后我刚蹲下去你就来了。”梁正天挠了挠头。
“对了洗猪,下个学期就要分科了,你选文科还是理科啊。”钟奎笑嘻嘻的问。
“选理吧。”朱程杰低声说道。
“洗猪你好恶心啊,好端端选我干嘛。”钟奎见阴谋得逞情不自禁的露出了邪笑。
“对对对,我好恶心。”朱程杰顺着钟奎的话阴阳了一句。
……
“啊!怎么又开学了,我都还没玩够。”张俊杰趴在课桌上,刚刚好对着凌瑾言耳朵大喊道。
凌瑾言嘴角抽了抽,什么都没说,而是自顾自的将椅子挪远了一点。
但不知道张俊杰头顶是不是真的长了只眼睛,在凌瑾言挪动椅子的时候又抬起头头说“你什么意思啊,嫌弃我吗。”
凌瑾言面无表情的回复道“还算有自知之明。”
“对了老言,昨晚那个恐怖直播你看了吗。”张俊杰似乎想起了什么兴致勃勃的说。
“又去猎奇区看了什么动漫。”凌瑾言意味不明的说了句。
“你这什么跟什么啊,就那个叫张书岺的博主。”张俊杰将椅子搬到凌瑾言旁边准备开始长篇大论。
“你说那个反封建反迷信博主。”坐在一旁的杨桦宇听到关键词也应了一句。
“恐怖直播?那是什么。”坐在凌瑾言前面的薇薇安一听有没听过的东西立马凑了过来。
“事情是这样的…”张俊杰噼里啪啦的将昨晚那场直播的内容告诉三人。
“原本那些网友都以为这只是剧本,所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有些胆子小的粉丝还是选择了报警,结果你们猜怎么了。”张俊杰话锋一转留了个悬念给三人去猜。
“失踪未满二十四小时无法立案,除非有明确的证据和迹象可以证明受害者随时面临危险,亦或者失踪对象有精神疾病和无法自理。”凌瑾言按了按太阳穴无奈的说。
“老言,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别插嘴。”张俊杰对着凌瑾言挥了挥手。
不是你让我们发表意见的吗。
“重点来了,哔站上张书岺的账号还在直播,但画面一直固定在摄像机掉落在地上那一幕。”张俊杰拿出手机找到那个直播给三人看。
“也因为还在直播,所以自然没有报案成功了。”张俊杰靠着椅子后背说了最后一句。
“像这种对神灵如此不敬的人,哪天死了都不出奇。”凌瑾言慢悠悠的说。
毕竟现在虽然没有正神,但邪神、准神和半神还是有几个的。
……
“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