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言捏了捏眼角,换上床边女孩找给自己正常的t-桖衫和宽松的休闲长裤,揉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去到房间自带的浴室。
洗漱台上放了一个天蓝色的杯子,杯子上放着一根同样是天蓝色的牙刷,凌瑾言先漱了漱口,然后将牙刷放进嘴里开始刷牙,牙膏是一股淡淡的海盐味。
洗漱完毕后,凌瑾言便直接来到客厅,客厅的装修和家具摆放也和房间一样,简单但温馨。
女孩坐在餐桌边,双手叠在一起,下巴放在手背上,示意凌瑾言赶紧过来吃早餐。
女孩的脸依旧被一道光挡着,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凌瑾言只觉得女孩很熟悉,但细想又想不起来她是谁。
坐到女孩对面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皮蛋瘦肉粥,凌瑾言愣了愣神后疑惑的问“你不吃吗?”
女孩听后,抬起头,用食指尴尬挠了挠左脸“呃,我不饿。”
凌瑾言好像明白了什么,但还是用汤匙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后放进嘴里。
好咸,几乎是咸到发苦。
她是把整包盐都放进去了吗。
皱了皱眉,还是咽了下去。
看着凌瑾言的样子,女孩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小声说“如果太难吃的话就别硬撑了。”
凌瑾言无奈的笑了笑“以后还是我来做饭吧。”
“不行不行,哪有女孩子不会做饭,我得赶紧学会做饭才行。”女孩的头像拨浪鼓一样摇了摇。
虽然很咸,但凌瑾言还是将那碗粥给吃完了,不过好在份量也不是很多。
吃完早餐后就见到女孩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猫咪抱枕,电视机屏幕上貌似放着一部电影。女孩在沙发旁拍了拍,示意凌瑾言过来。
凌瑾言坐到女孩旁边后,看了看电视机正在放着一部电影《爱在日落黄昏时》,好像是2004年的老电影了。
凌瑾言比较喜欢电影的一句话:爱在日落黄昏时,一封给巴黎的九年情书。
电影结束后,凌瑾言揉了揉太阳穴“好了,电影结束了。”
女孩坐直了身体,刚准备说些什么,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凌瑾言有些疑惑的看着门口,准备站起身去开门,但女孩拉住了凌瑾言的衣角。
“怎么了。”凌瑾言转过头看着女孩。
“言,别去。”凌瑾言依旧看不到女孩的脸,但听的到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原本清脆活泼的声音也变的沉重,似乎想哭出来。
“为什么,你怎么哭了。”凌瑾言有些不解的问。
女孩没有回答,依旧是用右手抓着凌瑾言的衣角,空气中已经发出了阵阵的抽泣声。
凌瑾言有些着急了,想蹲下来安慰女孩,但门口的敲门声也越来越急促。
凌瑾言突然感觉头传来一阵疼痛,等疼痛消失后,凌瑾言柔和的表情开始慢慢变回面无表情,用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说“你是谁,我什么时候有女友了。”
这句话说出的一瞬间,温馨的家开始变成碎片,然后逐渐消散,周围的环境慢慢变成了一片黑暗,那阵敲门也越来越急促。
“言,快醒醒。”在周围完全陷入黑暗前,一道女孩的声音再次传出来。
快醒醒?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凌瑾言站定身子,警惕地凝视着四周无尽的黑暗。这片黑暗宛如浓稠的墨汁一般,将他紧紧包裹其中,仿佛要吞噬掉他所有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准备转过身去查看自己的身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或者危险。
然而,就在他刚刚转动身体的那一刹那,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剧痛如同一道闪电般骤然划过他的脑海!
这种疼痛来势汹汹,瞬间便席卷了他整个头部,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与之前所经历的头痛相比,这次的痛感简直如同汹涌澎湃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他的神经防线。
凌瑾言双手抱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滴落在无尽的黑暗中。
此刻的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不清,而那阵阵钻心刺骨的疼痛却愈发清晰、愈发强烈。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男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没有名字。”一道七八岁女孩的声音从黑暗中回复。
“提额弗斯,我们来赌赌你能在王座上坐多久。”刚才那道男子的声音又从四面八方传来。
凌瑾言听到这些声音后,头痛变的越来越猛烈。
“啊!”凌瑾言抱住脑袋痛苦的发出一声惨叫。
周围的黑暗开始消去,等周围完全恢复建筑时,凌瑾言的头痛也消失了。
凌瑾言缓缓站起身,身上的t恤衫和休闲裤也变回了衬衫和黑色及膝风衣,头上戴着一顶半高丝绸礼帽。
凌瑾言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昨天进入龙岗墟的入口。
凌瑾言眼神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