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同蒸发在沸腾的空气里,连便利店监控都没能捕捉到他离开的轨迹。
……
“局长,进化药已经制造完成,什么给凌瑾言吃下。”林晓晴站在别墅内问道。
“不急,瑾言现在还没找到其余五位实验者,等到陈悦好失控后再过几天他应该就找到了。”男人喝了一口咖啡后悠闲的说。
“可以容我问一个问题吗。”林晓晴开口道。
男人没有说话,示意她问。
“您会出手解决宙斯的问题吗。”
“我也想啊,可按瑾言他的性格他是不会允许别人接手的。”
“可按凌瑾言目前的情况,他即便是食用了进化药也依旧不是宙斯的对手。”林晓晴有些迟疑的问。
“你真的认为他只是一个没有血统的普通人吗。”男人幽幽的说。
“我并不这么觉得,可我想看一看他究竟是不是处在未苏醒状态,可我什么都看不到。”
“那是因为你现在还不够强。”男人笑着说。
“我不会太过干涉瑾言的成长,他只有经历了风雨才能成长,况且,将来他的敌人可不只有宙斯一个。”
林晓晴听后低下头,然后开口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问。”
“凌瑾言的血统是什么。”
“血统?别用那种东西去侮辱他。”
……
凌瑾言将《李卫公问对》给合上,兵法类的名着总算是全部看完了。
看了看手表,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说道“出来。”
“嘚嘞哥哥,小的在。”
“今天那个神侍和宙斯有关吗。”凌瑾言直接进入话题。
“这个是今晚的问题吗。”凌律得先确定了才能回答。
“是。”凌瑾言面无表情的说。
“算是和宙斯有关。”凌律笑眯眯的回答。
“什么叫算是。”
凌律学着凌瑾言的样子摸了摸下巴“嗯,我想想啊,是宙斯小弟搞出来的,宙斯他提供了一定的帮助。”
“难怪他还保有一丝神智。”凌瑾言沉声道。
“其实那枚在现场发现的注射器并不是那个人主动注射。”凌律轻声说。
“你的意思是有人胁迫他。”
“可以这么说,他虽然是野生神血者,但进化药不可触碰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哥哥,是不是感觉很无力呢,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的,只要你接受了我的权与力,那这些事情就再也不会发生了。”凌律不再是那副犯贱的表情,而是换了副认真的表情。
“我虽然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但我当了十五年的人,我想保留着那一份人性和善良。”
“可哥哥,你对别人善良,谁来对你善良呢,这个世界本身就是黑暗的,何必要去当一道光呢。”凌律轻声说。
“我没那么远大的报复,我只是单纯不想看到这些事情发生,如果这些事情发生了我没看到那我会当没发生,可我看到了。”
“说到底,哥哥,你的心还是太软了。”
“心软?可从小到大很多人都说我是一个冷血的人。而现在,我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冷血动物了,两条人命死在我面前,可我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凌瑾言沉声说。
“区区蝼蚁的性命,值得哥哥难过吗,第一个人你不杀他,那他就会杀你,今天那个他已经堕落了,你不杀了他,那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去。”
“可那个男子也是被人逼的是吧。”凌瑾言叹了口气。
“可这样也掩饰不了他杀了人,无论是在神血者社会还是人类社会他都犯了罪,一个人在社会中没有了地位就相当于死了。”
“凌律,虽然你说的话很难听很血腥,但你刚才那句话我可以认可,对啊,不管他是否自愿,但他都杀了人,杀了人就该付出代价。”凌瑾言叹了叹气。
“行吧,看着哥哥你今晚这么难过的份上,我破例一次,你可以再问一个问题。”
凌瑾言低头想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笑着说“弟弟,你真的爱我吗。”
凌律愣了一下,没想到凌瑾言竟然会问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