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好好休息几天,这好几天我都快累死了。”张俊杰伸了伸懒腰,然后整个人直接瘫在沙发,没多久就听到传来一声“提米。”
凌瑾言懒得管他,站起身走进了书房,钱京浩也拿出一台笔记本开始鼓捣些什么。
……
晚上九点半,两人把晚间表演看完后也差不多到了闭馆时间,便跟着大部队走出了欢乐谷。
杨桦宇回忆了一下昨天看的游玩计划,明天要去的应该是锦绣中华民俗村,听说好像是深圳必去的景点,待会回到家再去手机上查查,现在当务之急是带陈悦好去吃东西。
因为短时间内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的餐厅,杨桦宇就想到了路边摊的撸串和火锅。可像陈悦好这种富家千金,会看的起这种食物吗?
算了,反正也找不到什么好的餐馆,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半个多小时后,杨桦宇才知道是自己把别人想的太高贵了。陈悦好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吃的比自己还欢。
吃到一半的时候陈悦好还想喝点啤酒,不过被杨桦宇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理由嘛,很简单啊,两人都才15岁,最快都得16岁才能喝酒,而且如果她酒量不好,待会喝醉了怎么办。
虽然她并不重,自己抱起她那也是轻轻松松,但如果她发酒疯呢,谁也不清楚她的酒品到底怎么样。
陈悦好听杨桦宇拒绝了,只是撇了撇嘴,但也不算失望,因为她本来就没指望他肯给自己喝。
这个小插曲就这样过了,杨桦宇想找些话题来聊一下,就问道“悦好,以你家的条件,你应该是去过很多地方,体验过很多常人体验不到的东西,为什么今天只是玩些最常见的游乐项目你都会这么兴奋。”
陈悦好听后,脸色似乎难过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道“桦宇,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家历代都是做官的,至少表面是,但我过的其实并不开心,因为我是个早产儿,在我妈妈只怀了七个月的时候我就出生了,也就因为这样,我妈妈没多久就去世了。”
“因为这个原因,我家里的老人并不喜欢我,我妈妈家那边的几乎是把我当灾星,现在或许都在恨我,而我父亲对我的态度也一直都是很冷淡,所以我和家里关系一直都不算好。”
“我很小的时候就想离开这个家,但因为某些我不能说的原因,我身上有些东西对于家族很重要,所以又把我牢牢困住,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有家里的眼线在盯着我。”
“直到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和家里老人大闹了一场,几乎惊动了整个家族,我执意要搬出本家,并且要求把我身边的眼线全部撤离,至少不能被我发现。
但老人死活都不肯同意第一个要求,还是我父亲出面和老人们商议,最后都各退一步,他们同意我搬出去住,但必须得住在他们买给我房子。”
“所以我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其实并不是买来哄我,而是困住我的另一个囚笼。”陈悦好声音低沉的说。
“抱歉,让你提起了自己难过的事。”杨桦宇歉意的说。
“没事的,这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至少我不用呆在那个令我感到恶心和恐惧的地方。”陈悦好摇了摇头说。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练刀的,会多少种刀法啊。”杨桦宇感觉气氛不太对,赶紧转移话题。
“3岁我就开始练习基本功,5岁就算是练习正式的刀法,至于我会多少种刀法,我想想…”陈悦好用手撑着下巴想了一小会,然后开口道“几乎所有大太刀刀法我都会。”
杨桦宇听后差点被呛到,几乎全都会,这些字我都会,但组成的话我怎么就不会了。杨桦宇又想起了陈悦好家里挂着一幅照片,照片内容是陈悦好拿着一把很长的竹刀和六个人对打。
“那你家客厅挂着的那副照片是什么拍的,为什么六个人围着你打啊。”
“那张照片是我去年参加柳生新阴流免许皆传时拍的。”陈悦好咬了一口铁板鱿鱼说道。
“免许皆传?那是什么。”柳生新阴流杨桦宇听张俊杰说过,但免许皆传这个词他还是第一次听。
“江户时代后,很多流派开始授予 “切纸”、“目录”、“免许”三个阶段的证书或卷轴。切纸” 是最初级的等级证明,是按原来的折线横向分开的折纸。“目录”是通过修习所学到的技巧名称。 ”
“获得“免许”称号,即获得可以告诉别人自己流派名字的资格。最后的“皆传”,意思是学到了某特指流派的所有技法,并通过了各方面测试的证明。”
“这个称号除了剑道可以获得外,水墨画、茶道、或书道也有。”
去年,那也就是她才14岁,14岁就学会了一个流派的全部技法,而那幅照片旁还有好几张她对战的照片,该不会也是吧。
杨桦宇现在确定她两天前的比试的确没放水,她放了太平洋。当时她想杀我是真的,但让了我也是真的,两者并不冲突。
想到这里,二十四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