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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火烧名册,仁政开篇(1/2)

    巳时三刻,震天的鼓声撕裂了洛阳城早市的喧嚣,径直砸在司隶校尉府的朱漆大门上,木屑微颤,门环嗡鸣。

    百姓们如潮水般涌来,将府前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热浪裹挟着汗味与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有人踮脚张望,有人攀上墙头,人人都伸长了脖子,想一睹新任校尉的真容。

    这可是天子趁大将军司马师赴许昌督军之隙,假太后诏命,亲自从清流名士中简拔的郑袤——坊间传言四起,说这是夺权第一棋,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紧张与滚烫的期待。

    贾充府邸内,烛火幽微,映得厅堂如沉入深潭。

    派去监视的吏员连滚带爬地回报:“郑公入府,不问陈设,不理拜谒,第一件事便是命人清点府库,将察谤司历年移交的‘告密名册’全数找出!”

    贾充闻言,手中茶盏“砰”地一声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上指节,混着血珠滴落,在青砖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瓷片割破掌心的刺痛,竟不如心头那一记闷锤来得剧烈。

    一旁的荀勖更是心头一紧,指尖冰凉。

    他深知那些名册意味着什么——那是司马家用以钳制百官、罗织罪名的根基,是藏于暗处的刀刃,是悬在朝臣头顶的绞索。

    他当即抓起笔,墨迹未干便急修书信,恳请大将军司马师下令:“暂缓交接,以防机密外泄。”笔尖颤抖,字迹凌厉如钩。

    然而,为时已晚。

    诏书既出,宫中派出的羽林监早已将校尉府层层护卫,明晃晃的刀枪在日光下泛着冷芒,寒气逼人。

    连司马家派去斡旋的使者,也被客气而坚定地挡在了门外,只听得铁甲相撞之声叮当不绝,如同命运的锁链已然闭合。

    午时正,烈日当空,将青石板烤得滋滋作响,鞋底踏上去仿佛能闻到焦糊的气味。

    郑袤一身素色官袍,立于府前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

    风拂过他的衣袂,猎猎如旗。

    他面容清癯,眼神却亮如寒星,目光扫过万众,静默中已有雷霆蓄势。

    他手持一卷竹简,朗声传遍四方:“昔秦焚书而速亡,汉宽言而久安。今吾奉天子之命,为司隶校尉,首诫天下:‘民无罪,言无禁!’”

    话音落下,身后吏员抬出三大箱沉重的木匣,脚步沉缓,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之上。

    箱盖打开,泛黄发脆的卷宗堆积如山,纸页边缘卷曲焦黑,散发出陈年霉味与墨腥交织的气息,仿佛无数密语在腐朽中低语,令人脊背生寒。

    全场瞬间静了下来,连孩童也止住嬉闹,只余蝉鸣嘶嘶,衬得死寂愈发森然。

    所有人都认得,那正是令满朝文武夜不能寐的告密记录,是无数家庭破碎的源头。

    郑袤接过亲兵递上的火把,亲手掀开最上层木匣的盖子,将卷宗略作摊开。

    松脂的浓烈气息随即弥漫开来——亲兵抬来一坛松油,沿木匣边缘倾洒一圈,油液浸入干枯的竹简,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他环视四方,目光如炬:“此毒书不除,民心难安!”

    言罢,火把掷入——

    “滋啦”一声轻响后,火舌猛然舔舐竹简,顷刻腾空而起,烈焰如龙咆哮升天!

    热浪扑面,灼得前排百姓纷纷后退,脸上汗毛卷曲,耳膜被轰鸣震得嗡嗡作响。

    火星四溅,如萤火乱舞,映红了每一张仰望的脸庞。

    刹那间,压抑已久的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浪席卷街巷,屋瓦震颤。

    有老者激动得涕泪横流,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滴在泥土里;有孩童在人群中奔走相告,清脆的童音响彻街巷:“天子的人,烧了告密账!天子的人,烧了告密账!”那声音稚嫩却穿透力极强,像一把小锤敲碎了多年的恐惧。

    欢呼声如潮水般向四面扩散,穿街越巷,最终撞进了贾充紧闭的府门。

    “疯了!”贾充一脚踹翻案几,咆哮震梁,“那是震慑百官的利器!岂能付之一炬!”木案碎裂,铜爵滚地,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他急令亲信部曲,火速赶往现场阻止。

    然而,他的人马刚冲到街口,便被一队手持木铃、身着布衣的壮汉拦住。

    为首之人声如洪钟:“新校尉有令:校尉府五十步内,禁带兵器,禁喧哗!”

    这队人正是郑袤三日前以“整肃市井”为由奏请组建的“义仓巡队”,皆由曾戍边归乡的老卒组成。

    他们虽未披甲,但常年沙场磨砺出的煞气凛然,站姿如松,目光如刀,手握木棍却似执戈持矛。

    他们身后,数十名百姓自发列阵,多是曾遭告密牵连之家眷,眼中燃着隐忍多年的怒火。

    他们沉默伫立,形成一道无形的人墙,呼吸声汇成一片低沉的潮音。

    贾充的部曲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再上前一步——那不是畏惧武力,而是面对民心所向时,连凶戾也自惭形秽。

    消息传回,贾充听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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