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总兵官吴三桂带着他的士兵缩在营寨里,帐篷外的鹿角都懒得架设。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 “固守待援”,可谁都知道,所谓的 “援” 还在路上,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
昨夜本来有个千总想趁夜劫营,结果刚带了五十人摸到后金营外,就被巡逻的牛录砍了脑袋,挂在旗杆上示众,吓得其余明军再不敢言战。
正月廿三,阿济格的捷报如雪片般飞来:“破文安,得布帛千匹”
“陷霸州,获骡马三百”
“焚永清,粮船二十艘入营”。
皇太极坐在临时搭建的帐内,看着一张又一张的捷报,却总觉得心里发空,这些粮食就算够他们吃了,却也填不满他对毛承克的忌惮。
“范文程,” 他突然敲击案上的舆图,“毛承克的人至今没露面,你说他们会藏在哪里?”
范文程额头冒汗:“恐…… 恐怕是在金州固守,不敢来援。”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东江军连牛庄都敢劫,没理由放任后金在京畿肆虐。
“不对。” 皇太极猛地站起,帐帘被风掀起,灌入的雪沫子落在舆图上,迅速融化成水,“他定是在等我们抢够了回程,好在辽河口设伏。”
前几次东江军确实就是这样干的,不怪皇太极会这样想。
他嘴角挂起一抹冷笑,指着济南的位置,“咱们偏不遂他的意!去山东,抢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