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比之从前的原始机床的表现也要好上不少。
“少帅,这玩意儿能车出标准尺寸的螺栓了!” 工匠举着个亮晶晶的铁螺栓,螺纹规整得让人心头发颤。
毛承克接过螺栓,掂量着分量:“就是水力不太稳定,废品率有点高太费铁了。”
他望向窗外堆积的矿石,“得让挖矿的弟兄再加把劲,老铁山的露天矿不够用,就往深处挖,安全绳和矿灯都得配齐,不能让人白白送命。”
傍晚时分,工坊的烟囱渐渐冷了下来。
毛承克坐在门槛上,看着夕阳把蒸汽机的影子拉得老长。
阿柱递来块烤红薯,他掰了一半递给二狗,自己咬着红薯道:“橡胶的事别全指望南洋,去登莱找佛朗机人,他们那里应该会有的。”
“去找红毛鬼?” 阿柱愣了愣,“他们会有吗?”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毛承克吐出红薯皮,“咱们现在缺是时间,多寻些门路总是没错的,等橡胶来了,咱们就造蒸汽船,到时候从金州到天津,不要半天就能到!”
夜色渐深,工坊里只剩下守夜的工匠。
那台第三十二版样机安静地趴在木架上,汽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猪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铁兽。
毛承克越看越喜欢,这台漏气的机器,此刻正拖着整个时代往前挪,慢是慢了点,但总有一天,会跑出惊雷般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