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家大汗的铁骑迟早踏平金州,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滚!” 毛承克拔出腰间的短铳,枪口抵住使者的胸口,“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让你跟萨哈廉去作伴!”
四个巴牙喇同时拔刀,却被守在门外的东江军火铳手用枪管顶住脑门。
使者看着毛承克眼中的杀意,终于怂了,捡起密信踉跄着后退:“将军好自为之!”
他们刚走出大营,就听到身后传来毛承克的声音:“把他们的佩刀卸了,用船送他们到鸭绿江,告诉皇太极,想打我奉陪,但想让当汉奸,痴心妄想!”
使者走后,赵守忠不由咋舌:“少帅,这下算是彻底跟皇太极撕破脸了。”
毛承克冷笑道:“撕破脸才好。”
他看着窗外正在操练的朝鲜新兵,“让他们知道,我东江军可不是谁都能,特别是叫我毛承克做汉奸,那更是想都不用想!”
“少帅说的好,跟鞑子,咱们只能是不死不休!”赵守忠一脸决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