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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使不得啊!”
岳托大怒,“你拦我作甚?李倧明显要反,这时不办了他难道等他带着东江军来把我们都杀了?”
“李倧固然该死,但他毕竟是朝鲜国王,就这样冲进宫把他杀了,朝鲜全国上下要怎么看我们大金?”
“你少说这些没用的!”
“那也不能硬来!” 萨哈廉向前一步,胸口几乎撞到岳托的甲胄,“咱们现在要的是朝鲜的协助,不是一具国王的尸体!杀了李倧,谁来给咱们调运汉城粮仓的粮食?”
岳托冷笑一声,突然抽出腰间的佩刀,刀光贴着萨哈廉的脖颈划过:“你是不是早就和李倧串通好了?不然为何处处护着他?”
刀锋的寒气让萨哈廉的瞳孔骤缩,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兄长休要血口喷人!我只是不想见着咱们把朝鲜搅得一团糟!”
“咱们?一团糟?” 岳托猛地收刀,刀尖在地上划出火星,“朝鲜是我弄的一团糟的?当初若不是你按兵不动,我怎会损兵折将?现在倒教训起我来了!”
帐外的士兵听到争吵,纷纷探头张望。
萨哈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此事暂且不论,李倧的信不能送到金州,也不能让他知道信被咱们截获了,这内侍不能留。”
“哼!杀了就便宜他了!” 岳托将信扔在萨哈廉脚下,“我倒要让全城的人都看看,他们的国王是如何背叛大金的!”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