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阿济格那边的?”赵守忠问道。
“咱们又没有三头六臂,喜峰口离锦州也不是很近,要是两头跑最后鞑子赶不赶的跑我不知道,但咱们自己肯定要累个半死!”郑钱气冲冲说道。
“没错!关内的事情就交给关内军队去解决吧!”毛承克点头说道。
紫禁城,太和殿。
鎏金铜炉里,龙涎香燃得正旺,却压不住崇祯帝掷出的奏章散发出的火气。
喜峰口失陷的八百里加急像块烙铁,烫得他手指发颤。
“废物!都是废物!” 崇祯一脚踹翻龙椅旁的香几,青瓷笔洗在金砖地上摔得粉碎,“三千大同军守不住一个关口?被六百鞑子追得像丧家之犬!”
殿内的大臣们齐刷刷跪下,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温体仁偷瞄了眼御座上暴跳如雷的皇帝,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敢出声 ,谁都知道,此刻触怒龙鳞无异于自寻死路。
崇祯抓起案上的奏本,那是宣大总督报喜峰口失陷的折子,上面 “大同兵溃散”“主将被俘” 的字眼像针一样扎眼。
他突然将奏本狠狠掼在地上,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朕养着百万大军,难道都是用来吃饭的?东江军能以少胜多,他们就只会跪地求饶?”
声音在大殿里回响,宣泄着崇祯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