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祖大寿不会动。 代善打断他的话,从案头拿起一卷文书展开,关宁军粮草最多只够支撑十日,孙承宗的援军还在宁远。
他指着文书上的数字,昨日斥候回报,明军正在焚烧多余营帐,显然是准备收缩防线。
帐外风雪渐紧,代善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锦州城的标记:派人给祖大寿送信,就说我愿以千石杂粮换他退出大凌河下游。
见副将欲言又止,他补充道,信中加一句: 金州虽胜,关宁亦需休养 —— 他能懂。
翌日,关宁军营地内,祖大寿将代善的书信掷于案上。
以粮换地? 他冷笑一声,就当众将以为他要当众将鞑子使者赶出营地之时,祖大寿却拿起笔在代善书信末尾处写上了“可议”两字让使者送了回去。
吴三桂不解:舅父,这不是示弱吗?
示弱? 祖大寿指着地图上后金的粮道,代善的粮草要从沈阳运来,如今岳托率军东去,鞍山至大凌河的驿道只有五百兵丁驻守。
他放下朱笔,咱们用假议和拖住代善,暗中派人联络毛承克,让他袭扰鞑子粮道则大事可成矣。
吴三桂闻言,眼睛一亮,想不到鞑子再如何算计原来都在自己舅父的计划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