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遭雷击,险些将瓦罐摔碎。
不过却很有耐心的没有当场翻脸,而是攥紧了拳头,以尽量平和的语气问道:“福顺兄弟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刻意用汉话反问,眼神却死死盯着福顺的反应只要稍有不对便会欺身而上将其拿下。
福顺像是被吓了一跳,慌忙摆手:“没、没什么,我胡说的。”
转身要走时,又用女真话补了句:“济尔哈朗的狗崽子,跑到金州当奸细,早晚被剥皮。”
这回落字清晰,每个词都像锤子砸在恭阿心上。
他再也装不下去,骂他可以,但骂一直帮助他的叔叔济尔哈朗他就忍不了了。
猛地抽出短刀:“你个小杂种!” 话音未落,栅栏后突然传来盔甲撞击的轻响,二狗举着火铳从柱子后转出来,铳口正对着他的胸口。
“果然是狗鞑子。” 二狗的女真话带着常年在辽东听熟的土味,比福顺地道得多,当年他们俩在金州坨子屯给鞑子当包衣奴才时学的女真话想不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狗鞑子,你在金州待了这么久,还不懂规矩?夜里走动要对暗号,你这个巡夜做的可不合格呀!”福顺这时改回汉话嘲讽道。
恭阿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早就上了别人的算计,全是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