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在城头多插些你们的旗帜。济尔哈朗摸不清虚实,定然不敢妄动。等过了秋收就不怕了。”
“当然作为回报,锦州城的屯田收获可以分给东江军一成。”
毛承克突然笑了:“何总兵这是早就盘算好了?”
“实在是迫不得已。” 何可纲苦笑,“祖帅(祖大寿)在宁远管不着这里,锦州能指望的只有您。”
他突然挺直腰板,“若毛总兵信得过我何可纲,我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不会让济尔哈朗踏过锦州半步!”
毛承克正色道:“你们屯田辛苦所得的粮食我不能要,但是戏可以演。”
他对身后的郑钱道,“让弟兄们换上锦州军的号衣打上锦州军旗号,今夜三更从西门撤,留三百人在城头插旗巡逻,动静越大越好。”
何可纲本来只想能继续打东江军旗号便满足了,没想到毛承克还给他留了三百士兵,他猛地拱手道:“毛总兵仗义!”
“别忙着谢。” 毛承克扶起他,
“我撤往金州前,会让赵守忠带五百人去骚扰济尔哈朗,他若分兵追击,你就趁机出城配合他一起给鞑子一点颜色看看,让济尔哈朗短时间内不敢再打锦州的主意。”
三更时分,东江军的马蹄裹着棉布,悄无声息地踏出锦州西门。
城头的灯笼依旧亮着,人来人往,外人看起来没有一点异常。
就连时刻关注着锦州动向的后金斥候也只当是寻常换防,打了个哈欠便缩回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