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到如今却不免有些犹豫:“可私自议和,被大汗知道了,那可是死罪!”
“所以要做得隐秘。” 多尔衮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金州的位置,“毛承克一心屯田,咱们就给他这个机会。只要他不再主动出击,咱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外就宣称,是咱们将东江军死死压制在金、复两州,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多铎沉思片刻,点头道:“此计可行。毛承克也不想两败俱伤,他需要时间发展屯田。只是…… 该派谁去和他谈?”
“不能用咱们的人。” 多尔衮目光一转,“盖州卫有不少来往的商人,找个机灵的,许以重利,让他扮成流民去见毛承克。记住,条件可以放宽些,只要不是让咱们太难堪都能谈,只要能稳住局面就行。”
两人正商议间,一名亲卫匆匆来报:“两位贝勒,大汗的使者到了!”
多尔衮与多铎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恐。
这么快就来问责?多铎慌乱道:“哥,这可如何是好?”
“慌什么!” 多尔衮迅速整理好衣甲,沉声道,“记住,就说东江军早有防备,咱们虽未取胜,但也成功牵制住了他们,让毛承克不敢支援关内。”
使者走进衙门,宣读皇太极的旨意。
出乎意料的是,旨意中并未责备两人兵败,只是命他们继续监视东江军动向,不可让毛承克有机会威胁盛京。
送走使者后,多尔衮长舒一口气:“我说才打败仗,怎么大汗就知道了呢?看来大汗也想通了,此刻不宜与东江军死磕。这正好,咱们的计划可以顺利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