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错,贺新从没责罚过她,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而对两个儿子,他就严厉得多,稍有不顺就严厉斥责。
不过,虽然宠爱归宠爱,但也仅此而已。
想分到家产是不可能的。
在贺新看来,不管儿子怎么样,家产终究是给儿子的,不会给女儿。
这种观念在老一辈人中很常见,不只贺新,很多香江富豪也这么想。
除非是那种只有女儿、没有儿子的家庭——不过那样的富豪通常会招上门女婿,让孩子随母姓。
“你这丫头,怎么忽然回来了?”
贺新望着贺天儿,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问道。
“爹地,我不想去国读书了。”
贺天儿向贺新撒娇道,“那边太无趣了,我也不喜欢那边的学校。”
“好,随你心意。”
贺新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回答道。
对于贺新来说,女儿去哪里上学,甚至上不上学,都无关紧要。
无论如何,她始终是他贺新的女儿。
“爹地,你真好!”